等我事情办完了,就去接你,处理你失忆的事情,如何!”
季鸿川只能想到这个办法,用他自己的名字让这个人去自己家。
如果家人知道了他的情况,应该就能安心的生活了,包括苏香。
男人低头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
自己总在山洞里待着也不是事儿,毕竟心里明白自己并不是野人。
可暂时什么都想不起来,无处可去。
如果能去这个人的家里,最起码吃喝不成问题了。
“行,那你保重小命,别一不小心死了,我还得给你尽孝,好麻烦!”
季鸿川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找护士借来了纸笔,给对方写了一个地址。
男人接过地址,整理好自己需要的东西,直奔火车站而去。
季鸿川自己躺在病床上,感受着伤口的愈合程度。
“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为什么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
就这种枪伤,要是放在以前,没有个月八的绝对别想好,可现在三天就能下床了。”
下午的时候,他正在闭目养神,就听到病房门被打开。
这段时间季鸿川很是警惕,就连睡觉都是浅眠,很怕那帮人找过来。
听到声音,赶忙睁开眼睛。
当看到进来的人后,震惊的“噌”
一下坐起来,直接扯动了伤口。
“你···你怎么找来了?”
他边说,右手边在被子里摸向手枪。
罗梦娇当然也知道对方有枪,她也没有过多做什么。
而是泪眼婆娑的走上前,“泽哥哥,我们是结了婚的夫妻,你到底要去哪里?
难道你不要我了么,那我怎么办,已经嫁给你了呀!
呜呜呜···”
季鸿川“这是要闹哪样,老子宰了你爹呀,你还想跟我过?”
“罗梦娇,你应该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认为我还能娶你嘛!”
季鸿川感觉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怎么能莫名其妙跑来说这些。
不是应该上来就开枪,替父报仇的吗?
罗梦娇一屁股坐在床边,双手抚上季鸿川的手臂:‘泽哥哥,我父亲被仇家杀害了。
我成孤儿了,你又不知去向,我求了好多人才找到你的。
你怎么能不要我了呢,难道你想看着我死么!
’
季鸿川诧异的看着罗梦娇:“仇家!
你确定?”
“是啊,要不是我后来藏起来,都看不到院子里站满了人。
他们都在说找什么东西,说我父亲不告诉他们什么的。
他们居然找不到东西就杀了我父亲,太过分了。
泽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我心里好痛苦哇!”
罗梦娇哭的稀里哗啦,最后直接趴在季鸿川身上嚎啕大哭。
这下季鸿川迷糊了,这个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是真的误会了,还是故意这样说,让自己放松警惕的?
可这些问题无法得到验证,没人能够给他答案。
他没回罗梦娇的话,而是深思起来。
这丫头是罗天的女儿,知道的东西绝对不少。
如果自己能带回去交给师长,应该能套出更多的东西出来。
既然这丫头想跟着自己,不如将计就计,带着又如何。
他右手攥着手枪:“罗梦娇,你确定要跟着我,不后悔!”
罗梦娇趴在季鸿川的身上,侧头时,眼神一闪而逝的愤恨。
可当她再次抬头,又是泪眼婆娑的样子。
“泽哥哥,你是我丈夫,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不要跟你分开!
这次是我的错,我没搞清楚状况就动手了。
以后我不敢了,一定好好伺候你。
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会给你生个大胖儿子的!”
季鸿川:“你大可不必!”
“好,如果你想清楚了,就跟我回部队,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过毕竟之前你打伤过我,为了安抚我不安的心,你是不是要有个投名状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