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坐稳,不远处的一抹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咦!
好像有个人?”
男人把军刺上的猪血在野猪身上擦了擦,攥着军刺就走到了季鸿川身边蹲下。
上下打量了半天,“这衣服不错,就是多了个窟窿!
喂!
死了没有,喂····”
他照着季鸿川的脸拍打了两下,发现还有呼吸。
赶忙从腰间拽下一个军用水壶,抬起季鸿川的头就喂了进去。
季鸿川喝到了水,慢慢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就是一个脏不拉几的男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而且居然穿的是单衣,这样的秋天穿单衣,这抵抗力也是没谁了。
“喂!
醒了?”
季鸿川吞咽了一下口水,微弱的问:“你是谁,怎么这个样子?”
男人看对方能说话,感觉离死还挺远,不在意的站起身。
“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走,我可没手架着你,那边还有野猪得扛着呢!”
话落,也不理会季鸿川,转头走去野猪身旁,一把抓起猪耳朵往肩膀上一甩。
“嘿,走不走啊,不走你就继续躺在这里!”
季鸿川当然要走,他费力的翻过身,扶着大树站起身来,“走吧!”
两人一猪速度也不慢,大约半个多小时便走进了一个山洞。
季鸿川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这里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甚至他还发现了一把枪,只不过枪头上没有了军刺。
“哝,你去那边躺一会儿,我处理一下野猪。”
男人嘱咐了一句,转头去给野猪扒皮。
季鸿川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一旁类似床的地方,打量着这个男人。
看他的行动姿势一板一眼,明显是个军人。
可如果是军人,为什么在这大山里当野人,这也说不通啊!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季鸿川大声的朝洞外喊了一声。
外面的男人动作一顿,好像是在想,可那表情却很迷茫。
“我不知道,醒来就在山洞里,不知道叫什么!”
对方的回答令季鸿川一愣,怎么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还是一名军人,难道他失忆了?
“我说小子,看你的伤是枪伤,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躺在这大山里了,逃亡啊?”
男人慢慢的给野猪扒皮,无聊的问道;
季鸿川也想试探一下,于是道:“我是军人,完成任务后被追杀,这才跑上山的!”
他们一个不知道什么,一个搞不清楚什么,就这样一直待到了晚上。
夜里,季鸿川躺在石头床上,没过多久就开始发起了高烧。
男人听到对方一直“香儿··香儿··”
的叫着,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很舒服。
他抬手一摸,季鸿川已经浑身发烫。
“发烧了,这样不行啊,待在这里不就等死了,哎,真是麻烦!”
男人也不等了,直接一把扛起季鸿川,大步流星的朝山下走去。
而他走的,并不是季鸿川来时的方向,是斜对着的一个方向。
临到凌晨,男人才走出了大山,直奔这处唯一的医院而去。
“医生,你给看看,这个人发烧了,而且还中弹了!”
男人背着季鸿川走进医院就开始大声嚷嚷,其实他也有点着急。
好不容易有个能跟自己说话的人,却是个病患。
医生听到喊声跑出来,一看还真是个中弹的年轻人。
“他是干什么的,怎么是中弹的,工作证明呢?”
这种伤不是随便治疗的,如果是特务,难道也给他治疗么。
所以必须要出示证件,证明是我方的人才能医治。
男人哪里知道季鸿川的什么证明,只能在他的全身上下摸索了一番。
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打开一看,还真是个身份证明。
“哝,你看看,这个可以吧!”
医生接过来一看,“顾宴泽,是一名退伍军人,还是林业公署的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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