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斧子走到炕边看着苏禾,苏禾一点不惧的迎上目光。

她赤红着眼睛,慢慢的坐起身来,毫不顾忌自己此刻的春光乍泄。

“怎么样,你想怎样,来啊,有能耐你来啊!

让我看看你不是废物,不是孬种时是什么样子的!”

郭三毛也有点红了眼,声音温柔道:“禾儿,谢谢你让我感受了一次真情。

虽然那都是假的,可那一刻我真的好开心,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幸福。

无论真假,这个情我领了。”

苏禾被他说的浑身颤抖,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下来。

“你··你说这些干什么,假的,那都是假的!”

“禾儿,就是伤了你,我也希望是我。

对不起,就像你说的,我是孬种,我是废物。

我做不到放你走或杀掉你,既然如此,我留不住你的心,那就让我留下你的腿吧!”

话落,他毫不犹豫的抡起斧子,在苏禾都没有反应过来时横向的砍了一斧子。

只听“咔嚓”

两声响。

“啊······”

苏禾的两条膝盖被斧子横穿过去,疼的她一下没挺住晕了过去。

李玉兰听到喊声,吓的扔下筷子,抬步就冲了进来。

郭三毛手上提溜着斧子,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娘,给她处理一下伤口,今后就在炕上生活吧!”

李玉兰双眼含泪,捂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她没想到一向还算懂事的三儿子也这么狠!

她接受不了的抬手捶了儿子好几下,“你怎么能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哇!

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啊,你怎么能啊你···”

她一下一下捶着老三,郭三毛也不躲,就站在那里任老娘捶打自己。

“娘,这样的伤好的快,也能少遭点罪。

我能做的就有这些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他话落,也没有再去吃饭,直接回到了房间趴在炕上眯着。

作为男人,作为第一次想有个交心的姑娘受到这么大的挫折,他需要平复心情。

李玉兰用最土的方法给苏禾处理了伤口,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挺着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上一世的沈香承受的就是这种被斧子砍断腿的痛苦。

那年,沈香17岁。

-----------------

“顾连长,顾连长有你的信件···”

顾宴泽刚训练完,满头大汗的准备回去洗漱,就听到站岗士兵大声喊着信件。

他心里一喜,撒腿就往门卫室跑去。

刚一进屋,“有我的信是么,哪呢?”

士兵拿出两封信笑呵呵的道:“哝,这两个都是。

喂,老顾,谁的信呀!”

顾宴泽没有在意战友的打趣,撞了他一下拿着两封信跑回了宿舍。

他看了看两封信,一个是圆圆那丫头邮寄的,一个是沈香邮寄过来的。

为了平复一下心情,最先打开的是圆圆的那封信。

可当他看到信里的内容,心情一下跌落谷底。

信中,顾圆圆极力的说沈香的不好,甚至说的对方跟个大恶人毫无差别。

“这丫头怎么这样,沈香哪里是那种人了,这死丫头搞什么啊?”

他坐在那里嘟嘟囔囔半天,实在不信邪的打开了沈香的那封信。

“顾宴泽,谢谢你对我的这份感情,我很开心。

不过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并不适合我。

他比你长得俊,比你家庭好,也比你温柔,我选择他了。

抱歉,希望你能遇到更适合你的女孩,再也不见!

沈香~”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顾宴泽这次算是彻底被沈香拒之门外,没有任何留恋的拒绝了自己。

可就算是这样,顾宴泽也没有相信圆圆说的那些话。

第一次付出所有感情,还没有开始发展就失去了,心里的落差一时让他接受不了。

顾宴泽红着眼眶,收拾好东西,换了便服,起身走去了请假。

他一个人无聊的走在大街上,心里就像被一个大石头堵着,说不上来的难受。

一个人走到公园,找个位置坐下来,一直发呆到了晚上。

等他回到部队,冷静了一整夜后,次日一大早就去了团长办公室。

“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