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占据了一栋商场大楼。

产生了意识的它,由于生物本能而寻求能量充沛的食物,看上了灵魂强大的江遣欲。

它伺机朝江遣欲喷洒花粉,一旁稍微矮小的植物趁机攻击。

冉绮反击砍掉了那颗小的,将其作为实验样品收起来。

江遣欲只衣服上沾到一点花粉。

冉绮则被植物的汁液溅到手上。

当时没什么反应,冉绮立刻用药剂清洗掉了。

到晚上,她开始热得睡不着,身体酸软。

她是和江遣欲单独进大楼的,与他各睡一个帐篷。

她在帐篷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冒出的全是那些她才了解不久的知识。

隔着帐篷,她闻到江遣欲身上飘出一股奇异的香。

与他身上原本就有的木香不同,是一种叫人飘飘然的花香。

冉绮不自觉往江遣欲那边靠近,喊他:“上将。”

嗓音软得她自己都害怕。

江遣欲没睡,声音清醒,“你怎么了?”

冉绮说话都忍不住哼唧,“我好难受,我闻到你身上好香,我想过去找你。”

她听见另一边响起布料摩擦声,很快江遣欲打开她的帐篷,把她从帐篷里捞出来。

冉绮没骨头似的完全靠着他,大脑还是清醒的。

她不认为江遣欲会和她做什么,可她还是忍不住贴着他,手不自觉地拉扯他的衣服。

江遣欲没拦她,也没帮她。

他带她去找先前那株植物。

根据一般有毒的植物,周围都会有解药的定律,寻找解毒剂。

找了许久没找到,冉绮已经恨不得把自己衣服脱了,自己缓解。

这时候,江遣欲和她都明白这植物没毒。

冉绮会出现这种情况,是这种植物在发·情·期的繁衍本能。

这种植物的雄株会分泌花粉,花粉会引诱雌株进入发·情·期。

倘若独江遣欲身上沾了花粉,冉绮不会有事。

倘若独冉绮身上沾了雌株的汁液,她也不会有事。

偏巧都沾上了,冉绮才会有如此反应。

她需要被授粉。

植物已经死去,巨大的绿色藤蔓上生长的花还未枯萎。

大楼被盘绕得如同繁花幻境。

明亮月光从破碎的房顶洒落,在昏暗中将粉尘都变成银色的萤火。

冉绮与江遣欲身处“幻境中心”

,身处月光下。

她柔若无骨地睡在藤蔓上,江遣欲站在一旁。

良久,冉绮红着脸,难受得几乎要说不出话,“要不,你在这儿,我先回去……你等会儿再回来。”

江遣欲斜睨她。

她嘴唇红艳,小口微张,吐息凝成白雾飘散。

两腿交叠得很紧,手臂弯曲着,紧紧抠住身下的藤蔓,像是在克制自己不当他的面去做一些事。

江遣欲人如其名,生来就遣除了所有欲望一般。

可他似乎能了解她的煎熬。

他没体验过,是梦到过。

在第一次任务的时候。

他点头。

冉绮从藤蔓上滑下来,脚步虚浮地往回走。

她的身影没入绿影花丛间,进入帐篷里。

透过交错的藤蔓缝隙,他能看见帐篷里的模糊人影。

江遣欲站在原地,注视帐篷的方向。

那晚也是在一栋大楼里。

也是两个帐篷。

此刻帐篷里的她,是否和那时他梦里的她一样?

从小,由于身份特殊,加上老上将对他寄予厚望,他的课程里充斥着各种军事化训练。

他的生理知识也没人教他,是他自己看书学的。

在上次任务之前,书中一些男性早上起来会有的反应,他从未有过。

烧掉衣服的那天早晨,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书中的所谓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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