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誉城、江州两地警方正式对杨建锋实施追捕。

但许城直觉,杨建峰会回誉城。

思索后,他没再委托派出所,而是叫老勇留意他那相好美菱的理发店。

另外,他派阿刀去了趟涪川。

阿刀很快寻到杨建铭前女友计桃桃的踪迹。

果然如许城所料,她有个父不详的孩子,正上幼儿园。

年纪与她离开誉城的时间相符。

许城叮嘱阿刀,切勿打草惊蛇。

与此同时,他带着队中警员和技术科人员重新去了趟汪婉莹家。

她家在天湖区一处不错的楼盘,所在栋是小区楼王,层数也高。

可见买房的人经济优渥。

汪婉莹一人住三室两厅,欧式装修,富丽堂皇;收拾得很干净整洁,台面上没有多余的物件。

技术科人员正四处寻找、提取痕迹,几位警员有序翻找着各类物件。

区公安已来检查过几遍,记录显示:没有提取到除汪婉莹和保洁阿姨以外的其他生物痕迹,也没找到可疑物品。

许城穿鞋套过客厅,见余家祥在翻阳台上的柜子,问:“蓝屋顶的房子查得怎么样?”

“按你说的,找别墅,要楼距远,隔音好的。

小海他们这两天实地走访,快了。”

许城看了眼偌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繁华的誉城天湖区中心。

他扫一眼客厅和阳台,看到阳台角落里几盆花,目光定住。

余家祥随他看过去,汪婉莹养了几盆月季,无精打采的。

余家祥:“是不是忘记浇水了?”

许城蹙着眉,这花在蔫之前开得很好,松了土,也湿润。

张旸在主卧衣帽间,见他进来,说:“还没新发现。

不过我们自己检查一遍,心里也有底。”

衣帽间很大,玻璃柜里摆满了奢侈品。

许城戴上手套,蹲下拉开抽屉,满屉的珠宝首饰和手表。

张旸咋舌:“真够有钱的。”

许城看了看,站起身:“你觉不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

“你看项链。

前面几条摆得很整齐,后面很乱,缠到一起了。

手镯也是,这几个椭圆形,一会儿横放,一会儿竖放。

姚雨说,汪婉莹有强迫症,很爱收纳。”

张旸嘶一声:“是不是区公安的同事翻东西,碰到了?”

许城朝外面唤了声:“小江,原始照片。”

小江很快递来一摞档案照,也是混乱的。

张旸说:“会不会随便放的?反正盒子整齐就行。”

许城不言,打开衣柜,上衣、裤子、外套、大衣,所有衣服都按类别叠放或悬挂着。

但有那么几件像站错了地方。

一件外套挂进裤子堆里,一件毛呢大衣钻进一排连衣裙中。

张旸皱了眉。

许城又拉开抽屉。

汪婉莹擅收纳,大抽屉里放置着几个专门的小格子收纳盒,袜子、内裤一卷卷插在小格里。

但同样,一堆袜子蜂巢里出现一条内裤卷。

张旸纳闷:“她是不是失踪前几天,心理压力很大?”

许城没回答。

他注意到汪婉莹还有个专门挂新衣的地方,有些吊牌没摘,他翻看了几张吊牌,说:“张旸。”

张旸上前一看,愣了下。

许城不言,从衣帽间走回卧室,扫视屋内一切,不放过每个角落。

直到,他看着床角,地板颜色不对,床一侧的地板上有一条细长的印记,比周围要新。

许城:“床被移动过。

核实一下。”

几个警员凑来一看,随即将床角一抬。

果然,床的另一侧,床身和地上的印记对不上。

许城说:“床很重。

不可能是汪婉莹自己把床撞移动了。

而且,平移痕迹很整齐。”

“有人搬动过?”

许城已有猜想,他直奔阳台,蹲下去检查花儿。

张旸跟过来,奇怪:“土松得挺好的,花儿怎么蔫了?”

许城忽然将花盆倒过来,哗啦一下,花儿跟满盆松散的泥土全泼了出来。

张旸猝不及防往后一躲,愣道:“这……怎么……”

“有人来翻找过东西。

找得极其仔细。”

许城说,“这东西绝对很重要。

也是汪婉莹的死因。”

*

但姚雨的家已搜查过,并没有所谓的雪花丝巾或相关物件。

许城皱着眉,刚回到局里,得到一条消息。

昨晚,调查记者祝飞在安康路与两名醉鬼发生冲突,被捅死。

案件由兰桂区公安侦办。

案发后一小时,两名嫌疑人在高速路上被抓获。

两人称酒后放纵,争吵下情绪激动,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案件后续还在侦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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