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云不是抠搜的人,只要干得好,每个月除了工资还给点奖金。

这更加刺激了员工。

交代好两个人,她从店铺后门出去进了自家院子,“喊啥呀喊,来了来了?咋的?又拉了还是又尿了?”

他跟韩秀芝要是在前面忙活,两个小孙子就要交给韩云深,韩云深一个人哪带的过来?

好在韩清韵的两个娃儿,现在能到处跑了,有大壮二壮带就行,不然两口子真的要请保姆回来带孩子了。

赵桂云跨进屋里,见韩云深的脸色,难看的不行,两个小孙子在炕上坐着,两个孩子已经七个月了,能坐着玩儿了。

这也没啥事儿啊!

?这是咋的了这是?

韩云深把报纸递给赵桂云,“你看,报纸上写了,打起来了。”

赵桂云接过报纸看,可不是?“真打了?我天,那从之……哎!

担心也没用啊!”

韩云深,“你忘了,老四走之后,咱们接到他的信,信里写他调到KM军区了,这次打起来,他那里正好跟那边对上。”

赵桂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韩云深,虽然当时生气,恨不得把那不孝子再塞回肚子里,可到了这时候,当父母的还是放不下。

赵桂云咬牙切齿,“那两个老王八犊子,把我儿子调到那地方去,是不是就打算让我儿子去送死的?

要是,要是老四,老四有个好歹,我就,就跟他们拼命。”

嘴上说不要儿子了,但哪能真的不要,那是自己的亲儿子。

韩云深缓缓坐下,“老四,不会有事,一定不会的。”

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赵桂云听。

家里有俩上战场,一家子的心情可想而知。

可以说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有消息来。

没有影响的是他们家的生意,尤其是服装店,说是日进斗金也毫不夸张。

去年服装店开起来,干了一个多月,赵桂云就把欠韩清韵的钱还了。

现在做出来的衣服都不够卖,边角料也真的都用上了。

就边角料生产出来的产品都够一家子开销,外家给工人开工资了。

最近,韩星河在联系屠宰厂,为啥呢?因为韩家还想做一个买卖,那就是卤菜生意。

这想法出自于韩秀芝。

她是这样跟赵桂云说的,“妈呀,咱们做卤菜生意呗!

?这买卖做起来一定赚大钱。”

赵桂云,“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上哪儿整那些肉和猪下水去?

就是有肉和猪下水也得要肉票,上那整肉票去?”

韩秀芝,“妈,你说我能说那些没影的事儿吗?

我跟你说,星河有个同班同学,同学他爸是屠宰场厂长。

这同学跟星河关系还不错,咱们试试行不行,行咱就办,不行就拉倒。”

赵桂云,“还有这好事儿呢?要是能成,这买卖绝对赚大钱。”

韩秀芝,“妈,咱家卤菜方子是小妹的,所以咱这买卖得有小妹一份儿,你说行不行?”

赵桂云能说啥,她能说这主意太好了吗?那方子本来就是她闺女的,算她闺女一份不是应该的?

这就是赵桂云对大儿媳妇儿满意的地方,也愿意对于大儿媳妇儿好,因为大儿媳妇儿实在,有眼力劲儿。

也明白事理。

从这方面就看出来,老大媳妇儿确实对小姑子好。

等韩清韵放学回来就听到了这好消息,“我就算了吧!”

其实韩清韵觉着生意还是不要掺和在一起的好。

韩秀芝,“小妹,那可不行,这方子是你的,我咋能白用呢,那成啥事儿了?

不用你掏一分钱,你是技术入股,你出方子我们出钱,我和妈还有你,咱们三个人利益平分。

我跟妈那边已经商量好了,就这么办了,不容拒绝。”

韩秀芝也不是曾经那个农村妇女了,现在也特别有魄力,要不说女同志得有自己的事业呢!

韩清韵推脱不掉,只能答应了。

反正她啥都不用干,就拿了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

别说,这事儿还真让韩星河给办成了,不愧是学经济的。

既然有了原材料,说开工就能开工,但是,营业执照还是要去办的。

这是韩云深轻车熟路,他把营业执照跑下来,韩家把蔬菜的门市窗户也敲了,韩家父子在韩清韵的指导下,打了卖卤菜的玻璃柜台。

至于蔬菜,也打了靠墙的货架,货架打的比较深,货架上打成格子状,每一个格子又做成盒子壮,然后把蔬菜摆在里面,一个格子里面一个品种。

这样更干净更齐整。

开了这买卖之后又要请人了,请了一个保姆回来,照顾两个小孙子。

韩云深要蹲在卤菜店里做生意。

有买卖分散注意力,全家人的注意力总算分散,不再时时刻刻关注打仗。

这样日子过得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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