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临走的时候,把他设计的那些服装都定了价位,也跟韩秀芝和亲妈说了一套衣服最多还多少钱?底线是多少才能卖。
电话那头已经听到了赵桂云同志拍大腿的声音,“韩然后没有然后了,放个鞭炮开了大门,那家伙人一拥而上,满屋子挤的转不开身,都抢啊!
哪有还价那回事儿啊!
都是按照你定的价格卖的。”
韩清韵,“……”
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因为这时候的人已经习惯了明码标价,上供销社谁敢还价呀?所以没有还价的这个概念。
还有他们家的衣服不要布票,就算跟供销社跟百货大楼价格卖的差不多,顾客也会觉得便宜,因为布票不好搞。
这也算是开门红了。
接下来韩清韵说的是韩轻舟对象的事儿,“昨天你二哥对象带回家了,要不我说你二哥就是个闷子,有了对象也没跟家里说,然后就直接带回来了。
也不算带回来,是那姑娘脸皮厚,追到家的。”
这么说有一点冤枉老二,赵桂云及时改口。
韩清韵,“咋回事儿?展开说说?”
要说他二哥长得眉清目秀,那是真不错,当初都让米春花给糟蹋了。
赵桂云,“等那姑娘走了我问你二哥,你二哥才说实话。
他说那姑娘跟他是同班同学,都是学法律的,而且那姑娘也是离婚的。
看上你二哥了,非要跟你二哥处对象,你二哥不愿意,你二哥还跟他说自己有两个儿子也是离婚的,配不上她。
和那姑娘就看上你二哥了,穷追猛打不放,昨天跟着你二哥一前一后竟然跟到咱们家,你二哥都不知道有人跟着他。
完了老二还跟人急眼了。”
韩清韵,“学校不是放假了吗?那姑娘是本地的?”
赵桂云,“你听我慢慢跟你说呀!
那姑娘就是帝京本地的,家里条件还不错。
我就纳闷啊,你说你条件好,又是个大学生,为啥要找个二婚的呢?
虽然姑娘也是二婚的,但岁数不大,再找个头婚的小伙也不是不可能。
我这一问才明白呀,那姑娘也是可怜孩子,因为她结婚三年,蛋都没生出来一个,婆家就不乐意了,拉着去医院检查,说是啥输卵管堵塞,两边都堵了,婆家这就不干了。
人家男方想要孩子,然后她堵赌了又不能生,这不就离了吗?
那姑娘跟我说了,他知道你二哥是离婚的,还有两个孩子,人说了就是冲着俩儿子来的。”
韩清韵,“……”
赵桂云,“闺女我跟你说,你这二嫂挺投我脾气,爽朗大气,有啥说啥,一点都不瞒着,昨天拉着我的手跟我说,‘赵姨啊!
你们家韩轻舟哪哪都好,特别是有两个儿子就更好了,今天我看到你,我就觉得这婆家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
你说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啥?
人家长得好看,家庭条件又好,还是大学生,能看上你二哥这样二十八了还带着两个孩子的二婚大龄男青年,你二哥真是走狗屎运了。
反正我看着挺好。”
韩清韵,“我二哥怎么说?如果我二哥不喜欢的话,你当妈的也不能强按牛吃草。”
赵桂云,“……那没有,他不乐意,我还能拉着他去领结婚证啊!
?
但是我这当妈的也急呀!
老三好不容易结了,老四又离,四个儿子俩光棍儿,我能不着急吗?
但着急我也不能随手抓一个,要是不行我就去打听打听,不能再出李娟这样的人了。”
娘两个又说了几句,赵桂云放下电话。
别说,还真的不能这么快就定下来,一个是得看老二的意思,还有一个,这姑娘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又不知道。
找谁去打听呢?
韩云深知道了赵桂云的想法后,他给亲家打了个电话。
据说那姑娘父亲就是机关里的,都是体制内的,苏锦程一定能打听到消息。
苏锦程不辱使命,晚上的时候就把打听到的结果打电话告诉了韩云深。
人家姑娘说的没有水分,说的基本属实。
这两口子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反正现在就看老二的意思了。
老二点头答应,这事儿就妥了。
于是又过了一个多星期,韩清韵接到了赵桂云的报喜电话。
韩轻舟要结婚了,婚期定在了开学前的一个星期三。
韩清韵,“……你说我二哥是不是老房子着火?刚开始推三阻四的不乐意,这才几天啊,就定下要结婚了。”
两口子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了,因为莫从之再过不久就要去广州军区报到,有的东西韩清韵放进空间里带走。
有的东西让邮局寄到帝京,等韩清韵回到帝京,再把东西拿到四合院就行。
莫从之捆着绳子,也没抬头,说道,“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当初我追你的时候,我比你二哥还着急。”
韩清韵捂着嘴笑了,“我反射弧长,后来才发现我被你算计了。
对了,我得给你多准备点那个水,如果上战场,一定要把水带上,听见没?”
莫从之,“嗯!
那个是救命的东西,我一定会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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