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这就成官太太了,厂长夫人了。”
“瞧你那点儿出息,这算什么,你等着吧!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那可不,你可得好好给潇老办事儿,千万不能有半点儿马虎。
人家潇老虽然退下来了,可儿子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手指头缝里随便漏点儿东西,都够咱们家吃一辈子了。
说起来,那个韩家也真是给脸不要脸。
有潇老这么个厉害的爹找上门,那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怎么就死活不认呢?你说他们是不是傻?脑子是不是有坑?
换成是我,我早就哭着喊着扑上去认爹了。”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
男人冷哼一声。
“你以为潇老是闲的没事干,非要认回这个儿子?
这里头的水深着呢,肯定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图谋。
他越是这么积极,就说明这事儿对他越重要。
韩家不认才好呢!
他们要是一口就答应了,潇老心愿得偿,那还有咱们什么事儿?咱们不就没用了吗?
现在他们拧着不认,潇老就得一直用着咱们,这样,咱们才能长长久久地给潇老办事,才能一直抱着这条金大腿。
你明白了吗?”
“对对对,还是你脑子好使,我就想不到这一层。”
韩清韵心里冷笑,果然像她想的一样,她没冤枉这对夫妻。
指望潇家?呵呵!
屋里的灯光熄灭了。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间屋子的灯也关了。
整个院子彻底陷入了黑暗。
一会儿的功夫,屋里传出了男人的呼噜声。
韩清韵走到吴家两口子的房门前,这时候的门大多都是老式的插销,在韩清韵眼里就是纸糊的。
只两下子门就开了,门和插销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凭着超常人的夜视能力,韩清韵清楚的看到,床上并排躺着两个人,正是刚才对话的男女。
男人仰面朝天,嘴巴微张,呼噜声震天响。
女人则侧着身子,睡得正沉。
听了他们刚才那番话,这两个东西,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甚至还盼着韩家倒霉,好让他们自己能长久地获利。
既然这么喜欢凑在一起算计,那就整整齐齐地一起“上路”
吧!
韩清韵迈步走到床边,手起落下,一人给一个手刀。
沉睡中的两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
韩清韵一手一个,像拎小鸡崽儿一样,把这对男女从床上拎了起来。
她拎着两个人,走到院子里,从大门出去,把两个人放在门外再插大门,再翻墙而出。
韩清韵一手一个,拎着昏迷的吴家夫妻俩,跟拎着两只没分量的小鸡崽儿似的奔跑。
找到一个没什么人家的僻静地儿。
确定四下无人,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就凭空出现在了路边。
拉开车后门,把吴家那两口子给塞了进去。
韩清韵轻哼一声,心里有点不爽。
便宜这俩货了,还能坐一回宝马。
这辆车一直停在别墅的地下室,上辈子她的座驾,还是她穿过来之后头一次拿出来用。
要不是潇家住得太远,还非得带着这两个拖油瓶,她是真不愿意冒险,把这么个现代玩意儿给弄出来。
万一被人瞧见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开到半路,这俩货还要醒了。
韩清韵连头都没回,手向后一伸,一人给了一下。
后座瞬间又安静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快到潇家门口,韩清韵把车收进空间,拎起地上的吴家夫妻,朝着不远处的潇家大宅走去。
现在院墙对于她来说,跟平地没什么区别,不费事就进了潇家的院子。
整个潇家大宅很安静。
韩清韵站在院子的阴影里,琢磨了一下。
手里这两货,她是该扔到潇达那两个老东西的床上,还是该送给潇书翰两口子当礼物呢?
想了想,冤有头债有主。
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潇达那两个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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