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华清大学的脸,都被你这种人给丢尽了。”

校长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巴掌,狠狠地扇在于灿的脸上。

把她的遮羞布,一层一层撕下来。

她不能认,一旦认了,她就真的完了。

在这个年代,被学校定性为品行低劣,忘恩负义,那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不是的。”

于灿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校长,您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

韩清韵眉毛一挑,接着看她表演,这女的是有点儿演技在的,就看郭校长的鉴婊能力了。

于灿捶胸顿足声泪俱下,“他说的都是假的,是他编出来骗你们的。

他一个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他就是嫉妒我考上了大学,怕我以后不要他了,所以才跑到学校来污蔑我,想把我的名声搞臭,把我从大学里弄回去,一辈子困在那个穷地方。

我怎么可能不爱我的孩子,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可他呢,他抱着孩子从乡下跑到帝京,这么远的路,孩子这么小,他考虑过孩子的身体吗,他就是拿孩子当工具来逼我。

还有钱,他说的那些钱,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他父母出钱是他们自愿的,我又没有强迫,我又没张嘴跟他们要。

他现在拿出来说事,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至于我忘恩负义离婚,更是无稽之谈。

我们感情破裂,是因为没有共同语言了。

我在进步,我在学习新的知识,可他呢,他还是那个在小县城机械厂上班的工人,我们俩的思想差距越来越大,这难道是我的错吗?

强扭的瓜不甜,我提出离婚,是为了我们两个人都好,是长痛不如短痛。

这是我的私事,学校为什么要管我的私事?”

妈呀!

这都是啥逻辑?也就是,她自己知道理亏,还在找这种歪理。

顾周建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想反驳,可他嘴笨,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抱着孩子,一双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死死地瞪着那个他曾经以为要守护一生的女人。

校长气得笑了。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就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这么能狡辩的学生。

“于灿,这位男同志在你考大学之前和你考大学之后是同一个人吧!

也就是说你考大学之前不觉得他是乡下人,还主动追求他,也不觉得侮辱你的身份。

但等你考上大学之后,就觉得他配不上你了,是这个意思吧?

那我们能不能理解为他就是你的工具,你把人家利用的淋漓尽致,用不到了就一脚踢开,可以说你的人品要多渣有多渣。

既然你说,你跟你丈夫之间只是单纯的感情破裂,没有其他原因。

那好,我想问问你,前几天在百货大楼,给你买那双白色皮鞋的男人,是谁?

星期天下午,百货大楼二楼的鞋帽柜台,那个男人给你买了一双皮鞋。

你当时还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很开心。

你和你的丈夫还没有离婚,你就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这属于婚内出轨。

你不地道哇!

一脚踏两船,这算不算流氓行为”

于灿瞬间炸毛了,这个贱人为什么又提起这件事?她要是不提,校长就不会问这件事,就可以蒙混过关,“你血口喷人。

韩清韵,你就是嫉妒我,你跟我有过节,所以你就在这里编故事陷害我。

校长,您要相信我,她是在污蔑我,她就是看不得我好。

从开学开始她就处处针对我,她现在是联合我丈夫,一起来毁掉我。

我们之间有矛盾,所以她说的话根本不可信,她是为了报复我。”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好像韩清韵就是个大恶霸。

郭校长扶额,“关于出轨的事儿,你是不是先得跟你丈夫解释,跟他有个交代?”

郭校长差一点说出了,我又不是你丈夫,你跟我解释,解释得着吗?

唐文心,“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于灿,你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在这里指责别人嫉妒你,陷害你,也不是在这里哭闹撒泼转移话题。

你需要做的是解释清楚,韩清韵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们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给你买鞋?你们为什么举止亲密?

如果你心里没鬼,如果你光明磊落,那这些问题,你应该能很轻松地回答上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顾左右而言他。”

何玲也忍不住嘲讽,“我说于灿,你能不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韩清韵嫉妒你?你说说,她哪里需要嫉妒你?

长相,气质,学习成绩,她哪一样不甩你几十条街?

我实在想不明白,她有什么地方是看不得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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