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主任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当了这么多年主任,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

于灿刚才还信誓旦旦,现在被韩清韵几句话就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这里面要是没鬼,他把自己的姓倒过来写。

虽然倒过来也是王,但这是一种态度。

她自己行为不检点,在外面搞三搞四,被同学撞破不想着反省,反而倒打一耙,污蔑同学,还把丈夫说得一文不值。

这种学生,思想品德有问题,人品更是次得不能再次。

而且他这不是首例,最近学校已经发生了好几例这样的事。

“行了,都别在这吵了,影响太坏了,像什么样子。

这件事性质很严重,你们都跟我去校长办公室,把事情彻底说清楚。”

去校长办公室?

于灿的脸色更白了,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她狠狠瞪了眼男人,都是他害得。

韩清韵和唐文心她们几个对视一眼,以为跟她们没关系了,几个人刚准备走,就听见教务处主任说,“你们几个,也一起过来。

你们不说自己是证人吗?还有你们这些看热闹的,赶紧都散了。”

得,韩清韵几个人只能跟着去校长室。

教务处主铁青着脸,背着手走在最前面。

韩清韵她们四个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于灿的丈夫抱着孩子走在最后。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儿。

看热闹的学生见人走了没有瓜可吃,也三三两两的散了。

到办公楼,有一段不长不短的路。

于灿在听到“校长办公室”

五个字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完了。

去百货大楼对质是死路一条,去校长办公室,更是自掘坟墓。

她的大好前程,她梦寐以求的大学生活,她要摆脱的男人,怕是都要变成了泡影了。

不,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她好不容易才有这一天的。

于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脚下像被东西绊了一下,故意落后两步,正好到了韩清韵的身边。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然后把那副愤恨的嘴脸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哀求的表情。

怕被人听见,她把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祈求。

“韩清韵,同学。”

韩清韵脚步没停,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她,就当身边儿没有这个人。

于灿心里一慌,赶紧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上次在宿舍里,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我给你们所有人都道歉。

韩清韵同学,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

我考上这个大学不容易,我要是就这么被退学了,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我的婚姻……我的婚姻根本就不是我自愿的。

是他,是他强迫我的。

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就是个粗鄙的乡下人,我们俩没有一点共同语言。

我早就想离婚了,可他死活不同意,还一直纠缠我。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至于百货大楼那个男人……我,我就是一时糊涂。

是我太想摆脱现在的生活,太想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了。

清韵,你也是女人,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我们都是女人,你帮帮我,这次只要你不把百货大楼的事说出去,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于灿说得情真意切,唐文心和何玲她们走在旁边,听着于灿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差点没气笑出来。

一时糊涂?

被生活所迫?

把自己出轨说的清新脱俗也就是她了,刚才被人揭穿,还反咬一口呢!

现在眼看瞒不住了,又开始装可怜博同情。

这脸皮,真是比城墙都厚。

韩清韵连一个字都懒得说。

于灿这种人,从根子上就烂了,自私自利又毫无底线。

今天放过她,明天她就能反过来再咬你一口。

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次性把她锤死,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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