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疼得满地翻滚的混混们听了这话,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们是不法分子?
我们现在都被你家俩鹅虐什么样了,你瞎啊?
黄大彪更是气得肝儿疼,他顾不上疼了,仰着脸冲墙头上的公安喊,“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你先救我们。
你听我解释,再不救我们,我们的屁股都要被咬烂了。
我们不是不法分子,我们……啊!”
他话还没说完,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大壮,伸长了脖子,对着黄大彪的脑袋又刀了一口。
这一口直接把黄大彪抹了头油、梳得溜光的头发连着一大块头皮给硬扯了下来。
血“唰”
的一下就顺着他的脑门儿往下淌啊!
老惨了。
墙上的公安一闭眼,都不忍心看他心里特别爽。
该,谁让你们平时得瑟。
这回碰上硬茬了吧,让两只鹅给治了。
你瞅着平时的吊儿郎当的样,每次被抓进去之后坐没个坐相站也没个站向的。
看着他们都想揍他们一顿。
他们要是不穿着这件衣服,不是这个职业,真想给两拳替他们爹妈教训教训他们。
今儿个这事儿痛快。
“嗷……”
黄大彪彻底崩溃了。
他哭了。
不是装的,是真哭哇!
头上钻心的疼,还有刚才被鹅追着咬的恐惧和屈辱,让他一个在街面上横着走的大男人,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傻子,
鼻涕眼泪混着血,就糊了满脸,头型儿也支楞起来了,别提多惨。
从小到大,打架斗殴是常事,可也没受过这种罪啊!
他的名号也是用拳脚干出来的,打架也受过伤出过血,但从没这么狼狈这么吓人,这么惨呐!
属于李子面子都丢了不算,他还前后面儿的疼。
“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啊……”
黄大彪趴在地上以拳捶地。
他恨,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竟然怕一只鹅,他刚才就应该勇敢点儿跟它作斗争。
说不定不会输这么惨。
其实就是因为自己没干过一只鹅,他不服气。
可被一只鹅活生生撕掉一块头皮,简直是奇耻大辱,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暴击。
再说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自己流这么多血。
他这一哭,就像按下了啥开关。
其余那几个小混混本来还强撑着,见自家老大都哭得这么惨,这么真情流露,瞬间也破防了。
他们也想哭啊,真的想哭。
不哭,公安叔叔怎么能体会到他们此刻的痛苦和可怜呢?
于是乎,院子里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俩鹅都特么傻了。
“呜呜呜……公安同志救命啊。”
“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要没了,哇……”
一时间,院子里哀嚎遍地,哭声震天,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啥大型屠宰现场呢!
骑在墙头上的公安同志也是一言难尽。
八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被两只大白鹅整的哭着喊救命?平时欺负人的能耐哪儿去了?
说出去谁信啊?
公安同志清了清嗓子又喊话,“大姐,您看这样行不行?
您先让您家这两,两位壮士,停一下,别再攻击了。
咱们有事儿说事儿,他们要是真犯了法,我们公安机关肯定会依法处理,绝不姑息。
您看怎么样?”
赵桂云不想立刻就完,“公安同志。
你该不会看不出来他们是一伙流氓吧?
刚才进了我们家,那叫一个耀武扬威,可神气了。
那家伙,张嘴闭嘴就是要报复我们全家。
我可不敢喊停。
万一这两只鹅停了,他们冲进屋里来报复我们咋办?我们娘们儿哪儿是他们的对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