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

五个?桂云,你这牛皮吹得也忒大了点吧?谁信啊?”

陈婆子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咱就说,吹牛逼也该有个限度吧!

在地上吹吹就得了,还把牛吹上天了。

一般一个家里出一个大学生,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好家伙,人家说自己家里五个考上。

她都不知道说啥好了,赵桂云还是那个赵桂云,脸皮厚,嘴大不要脸,顺嘴胡咧咧……

总之,陈婆子把她会形容人不好的词儿都给赵桂云用上了。

“大学的门槛多高啊,跟过独木桥似的。

一个村能考上一个都得敲锣打鼓放鞭炮,你家五个?呵呵呵!

说实话又没人笑话你。

咱知青点儿可都是文化人,那么多知青也就考上一个。

真没谁笑话你。”

赵桂云被陈婆子质疑了,她也不以为然,也不争辩,有种夏虫不可与冰的感觉,她跟一群没见识的老娘们儿说啥?

其实就是人家赵桂云现在的逼格高了,跟这些人没有啥共同语言了。

“你们说,我赵桂云啥时候说过瞎话?

不信是吧?等着!

等我家办酒席那天,你们就知道真假了。”

跟这帮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实在没啥共同语言,多说一句都费劲。

于是摆摆手,“行了行了,我还得回家收拾屋子呢,不跟你们掰扯了。

咱回见啊!”

等她走远,那几个妇女立刻凑到一块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听,听听,还办酒席,这是特地回杨树沟显摆来了。

有啥了不起的,我一点都不羡慕。”

陈婆子嘴一撇说道。

“这话说的,你倒是想羡慕,你也没有那本钱呢!”

“就是,你回炉再造都不知道下辈子有没有这机会。”

“嘿!

杆子媳妇儿,你咒谁呢?”

“……”

这老房子正儿八经的,好长时间没回来了,推开门就一股子不好的味儿迎面扑来。

还有一股子尘土味儿,这就是家里没有人没人气造成的。

赵桂云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赶紧的,都动起来,开窗通风,打扫卫生。”

好在被褥是他们自己带来的,也就不用又洗又晒的了。

只把家里的灰尘打扫打扫,做到窗明几净,再把炕烧热乎就行。

撸起袖子这就开始忙活起来。

扫地的扫地,擦桌子的擦桌子,韩清韵拿着块抹布,仔仔细细的擦着窗台。

正擦着呢,抬头就见院门口出现俩人。

“老韩家回来了?”

赵桂云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谁了,“啊,回来了,进来吧!”

大队书记秦大川和大队长周建设,一前一后的跨进了院子。

大壮认识这俩人,就没理他们。

俩人见着两只鹅还心有余悸,是绕着弯儿走的。

秦大川,“我听说你们家回来了,就过来看看,还真是。”

周建设,“嫂子这是回来过年?现在对我们来讲,你们老韩家可是稀客啊!”

赵桂云,“啥稀客啊!

别磕碜人了。

赶紧的,快屋里坐。

家里现在乱糟糟的,也没啥好招待的。”

秦大川摆摆手,“嫂子客气了。

我们就是过来看看。

对了,韩大哥咋没一起回来?”

赵桂云嗨了一声,“我们家老韩还在厂里上班呢!

这不还没到放假的时候嘛!

再说我们家老三两口子还没到家呢,寻思着让他在县里等等老三两口子。

我们就先回来了,家里乱糟糟的,总得收拾收拾吧!”

“也是,也是。”

秦大川点头。

趁着大队书记和队长都在,赵桂云觉得这可是个炫耀的好机会,她跟那些老娘们尿不到一壶,大队干部总有点见识吧?

“秦书记,周队长,有件事儿给你们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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