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莫从之又说,“时志坚那复员报告要是要了,批不批就不一定了,那个得研究。
不过这婚,是离定了。
闹到了这种程度,还有那姐妹两个的一贯作风,上边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我估计很快就会批下来。”
“江家那俩呢?没闹翻天?”
莫从之又问,那姐妹俩不是省油的灯。
韩清韵,“闹?说闹都说得客气了,那简直是天都要塌了。
“江彩莲还好点,就是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一个劲儿磨磨唧唧说自己错了,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再也不作了啥的。
江雪梅那才叫一能折腾,又是指天骂地的,要死要活,还要撞墙,总之狠激烈。
说刘政委偏袒自己手下的人,官官相护。
还扬言要去军区告,说要让刘政委吃不了兜着走,让他也尝尝没工作的滋味儿。
就连吵架都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
啧啧啧!
我服了,开眼了,今儿个算是见到世面了。”
莫从之听得直摇头,“她以为军区是她家开的?
刘政委能吃她这套?那人是吃软不吃硬的。
还当是在乡下撒泼呢?”
“可不是嘛!”
韩清韵乐了,“刘政委当时脸一沉,拍了桌子,说‘你们再闹,就不是简单离婚的事了。
部队有部队的纪律,胡搅蛮缠,干扰办公,到时候给你们一人记个大过处分,档案里留一笔,看你们以后咋做人。
那姐妹俩才算消停点儿,不过江雪梅那脸拉得,跟驴脸似的,老长了。”
莫从之,“就这么离了,那姐俩什么都没要?有这么老实?”
韩清韵,“刘政委做主,说俩男的一人给三百块钱补偿。
韩立冬痛快,当场就说他这大半年的工资,零零总总差不多有五六百块,都在江彩莲那儿呢,他也不要了。
那多出来的几百块钱也不用江彩莲退,就当是分手费。
以后两不相欠。
江彩莲当时那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估计是没想到韩立冬竟然一分钱都不掏了。”
莫从之点点头,“韩立冬这次倒是硬气了一回,像个男人了。”
韩清韵,“轮到时志坚,他就蔫儿了。
他那点儿工资全在江雪梅手里攥着呢,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江雪梅一听离婚时志坚也没钱给,立马就炸了,还要时志坚给孩子抚养费。
时志坚说等复员会有一笔钱,到时候给三百。
这三百块钱的标准还是刘政为定的所以她要告刘政委呢!
就是那孩子真落到她手里,就完了。”
但这都是人家的事,她也管不着呀!
莫从之倒是看透了,“江雪梅这是拿孩子当筹码呢!
估计最后十有八九孩子还是要给时志坚的。”
韩清韵笑了,“事情还有转折,你听着,可有意思了。
韩立冬怕江雪梅拿不着钱就不肯走。
当时就说他那儿有钱,先借给时志坚三百,先把这事儿了了。
被江雪梅指着鼻子一顿臭骂,说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有了这三百块钱,人时志坚哪里还跟她纠缠?
莫从之伸手揉了揉韩清韵的头发,“行了,这浑水总算是趟过去了。
以后韩立冬也能清静了,咱家也少了一个搅家精。”
“清静是清静了,就是不知道我跟我爸妈咋说。
韩老四肯定不会主动交代,估计过年回家再说。”
韩清韵靠在莫从之身上,就有点儿闷。
韩清韵在他怀里蹭了蹭,“你说,我现在就给我爸打个电话说说?”
莫从之想了想,“别急,这会儿打电话过去,爸估计还在忙呢!
听了这事儿班都上心里都不踏实。
等他快下班的时候再打。”
韩清韵,“嗯!
我看行,那就听你的,晚一个小时再说。”
俩人又逗了会儿孩子,看时间差不多了。
韩清韵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的还是韩云深单位后勤处的号码。
韩云深一听是自个闺女打过来的,交代了一下小跑的就来了。
“闺女,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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