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江采莲,听说脖子差点儿被割了,就差那么一点儿。

好家伙,那血流得,江采莲就像一个血葫芦。”

王娟一边说一边还比划,就像她亲眼看见了似的。

韩清韵毫不犹豫的当场否认,“不可能。

王姐,你也别听风就是雨。

我四哥不会打江采莲,我是他妹妹我还不了解?

更别说下那种死手了。

他有多在乎江采莲我知道,我跟他发生冲突,不就是因为她吗?

这里头肯定有事儿,八成是江采莲又在那儿演戏,想污蔑我四哥呢!”

王娟摸摸鼻子,“我也没全信,我还跟她们辩解来着。

但我一个人说没用啊!

人家说我没看见,她们看见了,所以眼见为实。

这些老娘们你还不知道吗?就喜欢传闲话,传着传着就跑偏了。

我这不是见你不出门,肯定不知道这事儿。

这不特地跑来告诉你一声。

行了,消息带到,我也得回家做中饭了。”

王娟见韩清韵心情不好,赶快告辞回家。

“谢谢你王娟,我送你。”

韩清韵把人送走以后,她皱着眉,在客厅里来回的踱了两步。

韩立冬那个人,她太了解了,黑芝麻汤圆儿,也喜欢算计。

但要说他会蠢到在大院里打老婆,还闹得人尽皆知影响他自己的前途?她是不信的,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她更相信江采莲作妖。

莫从之坐在沙发上支楞着腿看他媳妇儿一脸的凝重。

“在想韩老四的事儿?你要是真不放心,就去看看他,或者直接去部队问问他本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韩清韵停下脚,有点儿烦躁的抓抓头,也下了决心,“我在纠结,这事儿我管不管?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决定了,还是得管。

我们韩家人都护短。

这事儿要是我妈在,早杀到医院了,管他谁对谁错,先护住自家孩子再说。

我跟韩立冬是亲兄妹,就算平时有点儿小矛盾,那也是人民内部矛盾。

我欺负他可以,但别人欺负不行。

我敢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是韩老四干的。

你别笑,我可不是因为他是我哥,我才这样说。

正因为他是我哥,我才了解他。

他确实精于算计,正因为他精于算计,才爱惜羽毛。

自私自利,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不是人品坏。

他要是坏到了骨子里,部队还能容得了他?”

莫从之还是笑,他这个媳妇儿啊,总是口是心非,也总把自己自私挂在嘴上。

可到了关键时刻,你瞧瞧,马上就坐不住了。

他也不戳破也不调侃,怕媳妇儿恼羞成怒。

“你想怎么办?总不能干坐着,任由谣言满天飞吧?

要不我出面?我估计就算我不出面,部队那边也会出面了解情况。”

韩清韵,“我怎么能干坐着任凭谣言满天飞?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

我们韩家人最是护短。

别人的事我管不着,但是我们韩家的人我必须要管。

再说咱们还欠人人情呢!

你住院那会儿,人韩立冬可是衣不解带的伺候你。

看在他照顾你的份上,我也得给他洗白。

这事跟江彩莲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韩清韵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那就是还人情。

其实就是不放心。

她四哥再不是东西,也不能让外人这么编排。

江采莲把他们老韩家人当啥了?

莫从之顺着她的话说,“嗯!

你说得对,这个人情咱们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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