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米春花是米春花,韩老二是韩老二一样,米春花要把她卖了,她怎么能迁怒自己的二哥?
如今的道理也差不多吧!
刘旭东见韩清韵问韩立冬还挺替那小子高兴的,都知道这俩兄妹不合,这次倒是一个和好的机会,“啊!
轮到他歇着了,这会儿估计去洗澡了。
这边的招待所条件不行,洗澡得专门跑县里澡堂子。”
韩清韵转向跟她一起来的张姓驾驶员,“小张同志,你先去医院旁边的招待所住下,晚饭到病房这边来吃。
我找地方做饭。”
刘旭东一听做饭,立刻插嘴,“嫂子,咱手上没米没面,锅碗瓢盆也一样没有,又没地方开火。”
莫从之,“听你嫂子的,她说就有。”
他媳妇儿身上有秘密,只是两人之间没点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韩清韵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莫从之对刘旭东说,“东子,你先把小张同志送到招待所安顿好,然后再过来。
现在有你嫂子在这儿,我这儿你不用操心。”
刘旭东一听就懂了,嘿嘿嘿,团长要跟媳妇儿说私房话,这是嫌他当电灯泡碍事儿呢!
懂,他懂。
他把胳膊搂在小张脖子上,俩人哥俩好的出了病房,还很有眼力见儿的把门给带上了。
现在屋里只剩下韩清韵和莫从之。
韩清韵把莫从之扶上床,让他靠在床头坐,这样腿能舒服些。
她这么着急来,是想及时的给他用上灵泉,怕他的腿做病。
虽然做病了,喝上灵泉也能一点一点的调过来。
但没必要受这罪不是。
她在莫从之床边坐下问道,“我先前给你的那个蜡封瓶子里的水,你没喝?”
莫从之拉住她的手,眼里都是歉意,“媳妇儿,我犯错了,我犯大错了。
救灾的时候我被砸晕了,等三天醒过来想喝那个水的时候,发现瓶子丢了。
我推测,瓶子就丢在救灾的那个小村子里。
我现在担心,担心那个瓶子的秘密会露出去。
要是瓶子被砸破就好了。”
他的担忧,韩清韵听懂了。
那个瓶子,瓶口是用蜡封死的。
当初她用蜡封口,就是怕里面的灵泉水的灵气散了,灵气一旦散尽,那水跟普通的水也就没啥两样。
正因为是蜡封的,所以谁捡到都会觉得好奇。
好奇用蜡封得严严实实的瓶子,里面装的到底是啥?
就算捡到的人胆小不喝,可万一拿去喂鸡喂鸭做实验呢?
要是鸡鸭喝了那水……
韩清韵眼前立刻出现自家大壮那威武雄壮的大身板儿,还有那油光水滑的漂亮羽毛。
更麻烦的是,要是在村子里被哪个不懂事的小孩捡到,小孩子不懂事,好奇心又重,喝下去,那立竿见影的洗筋伐髓……
这些异常的现象一旦出现,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毕竟,那样一个精致的蜡封瓶子,本身就不像是那个穷山沟里的小村子该有的东西。
要是有人顺着这条线索摸下去,很容易就能摸到参与救灾的部队。
如果他们的刑侦手段再厉害点,查验一下瓶子上面可能留下的指纹……
妥了,这么一步步推下去,十有八九就能推到莫从之身上。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莫从之也想到了这些,所以他才着急。
关系到自己媳妇儿的身家性命,由不得他不紧张。
韩清韵没说话,脑子在飞快的转。
莫从之看她半天不说话,以为他媳妇儿生气了。
他紧张的攥着韩清韵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脸,就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点儿的表情变化。
韩清韵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村子具体在哪个位置?
我去把瓶子找回来。”
那东西,绝不能落在外面。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暴露自己都不行。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那小村子在山沟里,这次受灾路通不通还不知道呢,而且很容易塌方。”
莫从之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还说得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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