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之后把条子扔给韩星河,“拿着它从我眼前消失,不愿意看见你。”

韩星河才不在乎院长啥态度呢,他如获至宝的捧着收条,“哎!

谢谢院长,那小的这就去人事科了。”

然后就一溜烟儿的跑出了办公室。

王院长,“……这小子还挺滑头,烦人。”

买工作的老大哥姓周,下午两点他带着老婆和闺女准时来的。

韩星河和他们在收费窗口碰了头。

这老大哥果然没骗他,老大哥的闺女三十左右岁,跟他年纪相仿。

身体消瘦,脸色蜡黄,嘴唇发白,一看就是气血不足。

走路的时候腿脚不方便,一条腿基本上在地上是拖着走的,所以一瘸一拐。

韩星河在心里叹了口气,唉!

都是可怜人呢!

也难怪这位老大哥两口子这么上心,非要把这份工作买下来。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时候韩秀芝怀里抱着她老闺女也来了。

韩星河给双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双方都客气的打了招呼,然后韩星河就带着周家三口,和自己的老婆孩子去了人事科。

到了人事科,韩星河把王院长给批的条子递给了人事科长,人事科长按照流程给双方办了交接手续。

接下来就是一手交钱一手办手续了。

当着众人的面把一千多块钱数清楚。

钱款两清之后,韩星河又把自己的工作流程都跟周老哥的闺女交代清楚。

等都交代清楚之后,韩星河带着老婆孩子跟周家告辞。

一家三口怀揣巨款出了医院。

韩星河怀里抱着一千多块的巨款走在前边,韩秀芝抱着孩子跟在他后边,眼睛还用余光瞄着周围,就怕被人盯上。

一千多块钱呐!

够他们两口子挣两年的了。

他们两口子满打满算也就上了一年多的班,手里还没这么多的存款呢!

等两人在医院最近的地方找了一家储蓄所,顺利把钱存到了存折上这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

走出储蓄所,韩星河感慨颇多,“咱就说,就没见过谁家胆子有咱们家人胆子这么大的。

铁饭碗说不要就不要,说卖就卖,那叫一洒脱。”

韩秀芝白了韩星河一眼然后吐槽,“就别往你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我听了都替你尴尬。

明明是咱妈有魄力敢想敢干,跟你真没多大关系。

咱妈要是不点头,你敢卖?”

韩星河尬笑了两声也不反驳,因为他媳妇说的在理。

韩秀芝把怀里沉甸甸的闺女塞到他怀里,又提醒他,“现在工作也卖了,钱也存了,你也闲下来了。

有空回趟家,跟咱爸妈好好把这事说一声。

让爸妈放心。”

韩星河,“哎!

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我就抱着我闺女回去看爷爷奶奶。

是吧闺女?哎哟我老闺女又沉了。”

一家三口欢欢喜喜的走远,也欢欢喜喜地开启了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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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韩云深洗漱完回屋,见赵桂云正在铺被子,“媳妇儿,昨天晚上我就想问一下,老四两口子又干了什么好事儿?

结果你让老二给闺女写信问考大学年纪的事儿,后来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刚才我洗脚的时候又想起来了,你给我仔细说说。”

赵桂云手下不停,也没看韩云深,只是嘴上嫌弃的说,“我都不想跟你说,说多了都是气。

但不说我又心里憋得慌。

韩云深,你得做好思想准备,咱家老四这个媳妇儿怕是跟李娟是一路货色。

要是像米春花那么坏,坏到明面上,坏得咋咋呼呼的,那我还就放心了。

因为他那种人啥都放在脸上,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可江采莲不是啊!

真的是蔫坏蔫坏的那种人,坏的杀人不用刀。

越跟她接触就越了解她这个人,她这个人的内在,跟她这个人的表面完全是两回事,可以说是表里不一。

我不是对她个人有什么大意见,我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

韩云深的眉头越拧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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