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贱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还整天装大尾巴狼。
听说以前你在文工团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到处惹事生非。
见着穿四个兜的男人两眼就放光,啧啧啧!
恨不得扑上去。
见一个爱一个,扯三个还要拽着两个,是不是觉得天底下带把儿的都应该围着你转呐?
你以为你是谁?啊?天仙儿下凡还是狐狸精转世?
我看你就是个见男人就走不动道的骚货……”
赵桂云越骂越顺口,骂秦艳不要脸,骂秦燕贼心不死。
骂嫁给方永逸她不安好心,还骂她想要脚踏几只船,一个男人都满足不了她的需求。
总之,骂的极其难听,看热闹的人都嘴角直抽。
这时候,有些人再也听不下去,特别是很多干部的家属,就站出来劝赵桂云不要把事闹太大。
上面领导知道了对莫从之的影响也不好。
但没有一个是替秦艳说话的。
赵桂云见好就收,还给自己解释一下,说自己实在是太生气了。
又说自己的闺女被秦艳害的差点儿早产,这是欺负她闺女丈夫不在家,想害她闺女。
反正她把事件升级,性质抬高,那问题就严重了。
而且都是秦艳的错,所以她来骂秦艳理所应当。
闺女都被害住院了,她不痛不痒的骂几句怎么了?
不得不说,赵桂云同志智商情商都见长,已非吴下阿蒙。
人家干仗都知道讲究策略了。
赵桂云听劝,也怕给女婿惹事儿。
所以骂完了她拍拍屁股走人,走之前还挺光棍的跟大伙挥挥手告别。
她前脚走,后面看热闹的人就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谈论莫从知的丈母娘厉害,又对着方永逸家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秦艳。
也都一边倒的说秦艳妖里妖气的,那做派就是想四处勾搭。
现在工作终于给作丢了,还被人家莫团丈母娘堵在门口骂,这脸可真丢大发了。
赵桂云来的这一趟,为秦艳的臭名声又添砖加瓦一回。
坐在屋里的秦艳气得浑身哆嗦,眼泪水不要钱的往下掉。
她知道外面这些人容不下她,就因为她在文工团工作,所以戴着有色眼镜看她。
又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也太优秀,让这些军嫂们有了危机感。
可她从头到尾都想追的是莫从之,谁看得上他们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呢?
这些女人想的是不是太多了?可这种事她怎么辩解?
这些人怎么就容不下她?她已经够倒霉了,嫁了一个二婚的又没了工作,这些人还落井下石。
外面的人还站在他们家门口议论,可真不自觉。
出去跟这些人对骂她是不敢的,双拳难敌四手,她一个文明人也干不过这么多老娘们。
只能死死的捂住耳朵,一头扎在炕上大哭。
骂完了秦艳,赵桂云神清气爽,心头的那团火终于小了一点儿。
剩下的那团火,估计收拾完江彩莲那个吃里扒外的搅屎棍儿才能灭。
把头上的围巾又好好的裹了一下,大步朝着江采莲的家走去。
有几个好事儿的跟着她,就想再多打听点儿秦艳的八卦。
赵桂云说杀人不过头点地,骂完了也就骂完了,这篇儿翻过去了。
现在她要去她那个好儿媳江彩莲家找她算账了。
跟着的几个人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雪亮雪亮的。
大冷天的没回家,就这么跟着赵桂云去江彩莲家了。
因为天价彩礼的事儿,整个大院都知道她们婆媳不和,现在江采莲又得罪了婆婆。
这下有好戏看了。
赵桂云到了江采莲家门口。
往门口一站,故技重施,叉腰,骂人。
“江采莲你个吃里扒外黑了心肝的搅家精,给老娘滚出来。
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眼皮子浅的玩意儿,你也只有窝里横的能耐了。
看我闺女过得好,你就眼红是吧?
你眼红的毛病挺严重啊!
咋总眼红呢?不怕红着红着就瞎了?啊?
家门不幸啊!
咋娶了你这个丧门星进门?
整天的不是哭丧,就是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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