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撕心裂肺语无伦次,眼泪浸湿了方永逸的军装。
秦艳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方永逸的身上。
方永逸僵硬的站在那里,任由秦艳抱着他大哭。
他眉头紧紧的皱起,其实心里也是乱成一团麻。
去找吴团长?去找师领导?文件下来了,其实她已经除名,再次入伍是不可能的了。
他明白这个道理,秦艳也明白。
只是秦艳现在一时接受不了她已经被开除的事实。
部队的处理决定一旦下来,尤其还是上级批准的,想更改?谈何容易?
更何况秦艳这次犯的错影响恶劣,他今天去上班,战友对他说的话都是话里有话的。
方永逸看着怀里哭得肝肠寸断的秦艳,他有种深深的无力和烦躁。
这个婚,结得稀碎。
或者说,他和秦艳从一开始就错了。
方永逸叹口气,“无论处理结果如何,你都得拿出态度,错了就是错了。
你应该诚恳的跟莫团媳妇儿道歉,不管人家原不原谅,你道歉都是应该的。
你连道歉都没有,怎么让人家莫团媳妇原谅你?又怎么去找领导让领导网开一面?
莫从之是好惹的吗?他在领导那里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你这次确实错的离谱。”
秦艳泪眼婆娑的点头,“好,我道歉,我这次真诚的道歉。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希望领导能看在我真诚道歉的份上对我网开一面。”
秦艳还心存幻想,觉得自己只要跟韩清韵道歉,韩清韵会原谅她的,部队就会撤销对她的开除意见。
大院儿里,秦艳被文工团开除的消息像风一样,没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儿。
有人扼腕惋惜,还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觉得是意料之中,觉得她活该。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
江采莲家里。
江雪梅抱着孩子来玩儿,姐俩也正在说秦艳被开除的事儿呢!
江采莲稀罕的逗弄着小外甥。
江雪梅坐在炕上嗑着瓜子,脸上毫不掩饰幸灾乐祸。
反正都是敌人,谁倒霉她们都高兴。
“哎呀真没想到,秦艳那个眼高于顶的女人,就这么被开除了!
啧啧啧,真是报应!
啥时候你那小姑子也遭报应就好了。”
她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呸!
秦艳那女人,仗着自己是文工团的团花多嚣张啊!
那个得瑟呀!
要我说她有啥呀?不就会唱两首破歌吗?跟谁不会似的。
还以为嫁了个团长就能咋滴了呢,这下好,工作丢了。
还是个开除的处分。
可真够丢人现眼的,看她以后还拿啥嘚瑟。”
江采莲给了她姐一个眼神儿,朝着门口努了努嘴,压低声音,“你小声点儿!
这墙不隔音,小心隔墙有耳,让人听见不好。”
她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意却跟她姐一样一样的,不愧是姐俩,“不过姐你说得对,这秦艳也真是活该!
都是她自己作的,你说好好的婚礼,她非要去膈应我那不讲理的小姑子,这下把自己作没了吧?
哎!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话说的,完全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难道不是你们参加婚礼凑上去惹人家生气的?
江雪梅把脑袋凑近了江采莲,声音压低,也更恶毒,“要我说啊,你那个贱人小姑子住院才好呢!
最好是把肚子里的那块肉流掉!
看她还怎么得意!
看她男人还把不把她当个宝?
你的孩子流产了,那就也让她也流产,这叫报应,是她应该得的。”
江雪梅一提起那流掉的孩子,江采莲眼里的妒忌和怨恨就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她的孩子没了,那个贱人却怀上了双胞胎。
她姐说的对,那个贱人就是克她,这口气她一直都憋着呢。
江采莲听到江雪梅说希望韩清韵流产,眼睛也亮了一下,然后装模作样有些担心的说,“姐,可别这么说,虽然这次的事跟咱俩没关系。
但那两口子不讲理,她要是流了产,莫从之那个活阎王还不得迁怒咱们俩?
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她这说的是心里话,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希望韩清韵流产的,最好一尸三命,也最好是回了家之后再出事就完美了,那就跟她们姐妹没一毛钱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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