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不了解梅核气是什么东西,韩清韵从后世来的懂一些,吴青黛是大夫也知道。

韩清韵,“……哦!

那走吧,出发。”

一行年轻人说说笑笑,浩浩荡荡的去砍柴。

韩立冬屋里。

这间屋子常年空着,哪怕他不在家,家里都有他一间。

虽然这一间房子没有其他三间大,那也是因为另外几个儿子先结了婚,又有了孩子。

江采莲蔫蔫的坐在炕边上不说话。

韩立冬,“你心理负担不要那么重,我三哥学医时间短,看的未必准。

等中午他老丈人过来吃饭的时候,咱们再请吴大夫给你把一下脉。

听我三哥的口气,你问题不大,以后别动不动就生气。”

韩立冬说的话不但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倒让江彩莲更加怒从心起,“我为啥得这毛病?还不是因为你和你们家?

我结婚以前怎么没有这毛病?”

韩立冬,“你小声点儿,这房子不隔音,你这么大声音被我妈听见……”

江采莲,“被她听见怎么了?我这个病就是从她和她闺女身上做的。

韩立冬你给我听着,以后我不忍了。

都是一样的儿媳妇儿,她们却区别对待,我又不瞎,我又不傻,我能不往心里去?

你看看你三哥结婚什么排场,咱俩结婚多寒酸,你心里就好受?”

韩立冬,“那你想怎么样?自从结婚以后,你三天一小作,五天一大闹,我怎么做都不对。

三哥说的没错,你什么都想要,得不到了你就难受,欲望这么强,也难怪你得这个病。

不忍就不忍,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

韩立冬也受够了,他觉得江采莲一直都无理取闹。

刚开始他也哄,但越哄越麻烦,后来干脆他就眼不见为净。

他跟江彩莲婚后的生活并不愉快,也经常生气,韩立冬都怕自己也得这毛病。

眼见着江彩莲又不讲理,韩立冬摔门走了。

江彩莲扑到炕上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她的命怎么那么苦?在娘家的时候苦还不够,到了婆家还要继续的苦。

还说她什么欲望强烈,这不是讽刺她吗?她欲望哪强烈了?

还不是她该得到的东西韩家一样都没给把她给气的?要是事事都顺心,哪里能得这毛病?

赵桂云听到了老四房里的动静,她压根儿就没想搭理,该干啥干啥。

也不知道老四是啥品位,喜欢这种哭唧唧的。

这个儿媳妇儿,她见几回她就哭几回,也不知哪来那么多糟心事儿。

在她看来,就是好日子过够了。

要是吃不上喝不上,哪还有时间勾心斗角哭唧唧。

早就把脑筋全用在咋样才能吃上饭上了。

赵桂云正跟几个村里请的女人定明天的菜谱,韩秀芝也在厨房。

韩秀芝也听见了江采莲的哭声,心里叹气,这个四弟妹也真是的,大喜的日子,你说你哭什么呀?也不嫌晦气。

李娟也是这种人,但李娟还真就不像江采莲一样动不动就哭,好像谁对不起她给她气受了似的。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出去打柴的人满载而归。

韩清韵捞了几条鱼,中午一家子做了红烧鱼和鱼汤。

她没敢多捞,捞太多就太扯了。

也不准备明天给村里人吃,吃了也未必有好话。

说不定还会被说挖社会主义墙角。

江采莲中午出来吃饭了,她心里想好,以后再也不对婆婆和小姑子躲避忍让,结果一见到这俩立刻就怂了,属于又菜又不服的那种人。

下午的时候,韩云深去村里跟杀猪的把工具借了回来,工钱是两斤肥肉。

比过年多了一斤,倒是会敲竹杠。

韩清韵和韩老四两个人,等于已经结过婚,不过就是回老家补一个酒席,而韩净远是正儿八经的娶媳妇儿。

所以明天接媳妇儿啥的流程,晚上就要安排起来了。

韩清韵自告奋勇,明天早上给三嫂化妆。

今天晚上吴青黛和吴文州两口子要住在知青院儿。

现在的知青院已经走了13的知青,有空屋子,所以一家三口跟大队说了,临时住在知青院。

卫生室那边已经来了新的大夫,是上面分派下来的,人家一家子住在卫生所的后院,所以没有地方住。

韩家因为韩老四两口子回来也没了地方,再说新娘子也不能住在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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