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第一次爬我床的时候我就不相信你那些屁话了。
口口声声缅怀倩茹,口口声声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可是你却要上她男人的床。
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回家吗?
因为我不愿意看见你这张丑恶的脸。
要不是当初我欠你男人一条命,早把你们赶出去了。
你为了这只镯子,冤枉我的儿子,后来你又想爬上我的床。
想把我的儿子赶出这个家,你又编造出那样不堪有又恶心的谎言。
施静香,你这样表里不一的女人让我恶心。
从内而外,你都是肮脏的。”
施静香捂着心口,被打击的整个人摇摇欲坠,她像缺氧的鱼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满心的委屈与痛苦,却无从辩解。
苏锦程继续道,“怎么,被我揭穿了你的真面目就哑巴了?
嗤,在黑市换来的东西,上面竟然有着莫家的字样,还真是巧呢。
我真替我的战友悲哀,到死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你就是一个贼,不但要偷人家的丈夫,还要偷人家的嫁妆的贼。
内心肮脏表里不一,跟倩茹所谓的友谊也是假的吧?
你要是坦荡承认我还佩服你一些,但证据摆在眼前还狡辩不承认,可见你的人品是多么卑劣无耻。”
在楼梯拐角处的杜婷婷捂着嘴,身子瑟瑟发抖,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原来,原来继父后来对待他们母子三人的态度大变,竟然是因为继父看穿了母亲的伎俩吗?
怪不得,怪不得小时候跟着母亲嫁到苏家的时候,继父对他们还可以,那时候继父很疼爱她,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继父对他们越来越冷,越来越无视。
而且两个人一直分床睡,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把母亲娶回来,却不把她当作真正的妻子?
母亲是那么的爱他,兢兢业业的为他打理这个家,母亲的真心没有打动她他,他还依然怀念他那个早死的短命鬼亡妻。
既然这么思念干脆追随她去好了,怎么还留下祸害她母亲?
这么多年是她和哥哥在他膝下尽孝,可他却没良心的还想着他那个白眼狼儿子。
杜婷婷替母亲和自己不值。
楼下的对话还在继续,“当初你带着两个孩子从婆家逃出来,衣衫褴褛骨瘦如柴。
你说你被婆家逼着改嫁又霸占了你男人的抚血金,你说你婆家要把你的女儿卖做童养媳。
你说你娘家不但不管还说你是泼出门的水。
是,我不否认这些都是真的,所以我才解救你的。
但当初你说你要替倩茹照顾年幼的儿子,怕人说闲话,咱们两个可以做假夫妻各取所需。
这提议都是你提的吧?
可后来呢,领了证不到两个月你就开始爬床。
施静香同志,你怎么那么无耻呢?”
第440章无耻
施静香不愧是心理素质超强的牛人,她抹了一把眼泪,已经破罐子破摔,事实上她已经无从狡辩,那就不装了,“对,你说的都对。
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嫁给你,我就是想让我的儿女管你叫爹。
你可以怀疑我的初衷和目的,但你不能怀疑我跟倩茹的友情,也不能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苏锦程你没良心,你不应该这么说我。”
“我还是低估了你无耻的程度,施静香,如果让我再发现你又做了什么,或者曾经你瞒着我做了什么,我会放过你。
我欠杜修明一条命,但我照顾你们母子十几年,你从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村姑到今天的位置,你的女儿和儿子有好的前途,都是我给你的,所以我已经不欠杜修明了。
那些虽然不是我亲手安排,但那些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们安排的,我不阻止放任就是给你们母子开了绿灯。
我能给你们一切也能毁了你们的一切,好好想想你做过什么,想好了来找我。”
施静香惊恐的看着苏锦程端着盒子上了楼梯,她不甘心她愤怒,她朝苏锦程的背影疯狂大吼,“苏锦程,你是王八蛋,你毁了我一生。”
但那个背影连停顿都没有,似乎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她的痴心妄想,施静香软软的跌坐在椅子里。
杜婷婷已经在苏锦程上楼梯的时候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锦程知道她在偷听,也好,让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货色。
当初杜修明的这对儿女他也是尽心尽力的,谈不上当亲生,但该尽的义务他尽了。
也自认为对他们兄妹不错,最起码丰衣足食,不再挨饿受冻,不再被打骂,供他们读书,给他们前程。
就是杜修明活着也就如此吧!
但,还是养了白眼狼,他从未想过要他们回报自己,因为他也是在还战友的救命之恩。
只是,有的人越来越贪婪,只装模作样一段时间就露了真面目。
他可以看在战友的面子上不跟那个女人计较,但她不该对从之下手。
想起十几年前的事,苏锦程捏着盒子的手指骨节发白。
无耻,真无耻,她竟然冤枉十岁的孩子偷看她洗澡,还在大院儿里若有似无的散播,导致从之被那些人打上坏孩子的标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