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韵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这两口子,这种事儿大人自己做主,她不参与。

过了一会儿赵桂云说,“她爸,按理说这事真膈应,但这事儿你还真躲不掉,为了不被别人戳脊梁骨,你就参加吧!

但你只是参加,就像村里人一样,你别参与主持,那是韩爱党这个做儿子的应该干的事儿。

这就把关系拉开了。”

还真是,赵桂云说的非常有道理,如果韩云深参与多了,那就自己承认是韩老太的儿子,关系已经断了,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即使韩老太死了,韩云深也不会再认他这个养母。

所以他现在做的就是给村里人看,他参与了,村里人也说不出来个啥。

韩云深点点头,“行,听里的,那就这么着。”

事情定了,韩云深也就不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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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半夏和韩玉听说韩老太死了,吓得脸都白了,他们俩算是受了无妄之灾。

好不容易走出了离婚的阴影,生活走上了正轨。

期盼新的一年更好,结果韩老太到她们家寻死。

然后她还真就死了。

娘俩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哆哆嗦嗦地不敢出门。

为啥呢?还不是因为韩老太这死,多多少少跟她们有点关系。

眼瞅着韩爱党和徐爱华也回村了,母女俩这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就怕这俩人气势汹汹的打上门来。

韩玉脸煞白,“妈,她怎么就死了呢?这是死也要拉咱们母女两个垫背啊!

你说我奶会不会晚上来找咱们算账?我可听说她就停在祠堂旁边儿呢。”

杨半夏其实心里也怕得要命,但她是当妈的,得给闺女壮胆儿啊,强装镇定,“别瞎说!

那都是封建迷信,这世上哪有鬼?别自己吓自己。”

韩玉还是不放心,“可是徐爱华那人就是个不讲理的主儿,肯定会找咱们算账的。”

杨半夏嘴上硬撑着,心里头却已经有了主意。

她寻思着,得偷偷去买点黄刀纸,找个没人的地儿再偷偷给韩老太烧一点儿,说不定能化解化解这怨气,让老太太别来找她们麻烦。

韩玉又,“妈,葬礼咱们俩参不参加?不参加这仇就大了去了,参加,我又怕徐爱华打我。”

这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虽说老太太是自己喝农药寻的短见,可要是她们母女俩不参加葬礼,村里那些个闲言碎语指定少不了,肯定得说她们冷血无情。

往后在这村里,还咋抬头做人?

但要是去参加葬礼,说不定又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们是惺惺作态,在那装样子。

杨半夏眉头皱成了个“川”

字,心里头左右为难,真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不知道该咋整才好。

所以母女两个碰到了跟韩云深一样的问题。

韩老太死了死了,还道德绑架一群人。

第394章求韩家

韩老太的葬礼非常简单,死的突然也没个棺材,就用草席子把人裹了,然后把韩守信的坟挖开把韩老太草草的安葬在他旁边就算结束。

简单的葬礼,完结之后韩爱党特地的感谢了村干部和参加葬礼的人,然后就跟徐爱华回县里去。

韩老太的死在村里也就一个小浪花,很快就结束了,大家就投入了热热闹闹的新年中。

韩云深还有一天的假,那就在家里过一天,家里很多活没干,韩云深就在家里劈木头把前后院收拾收拾准备杀年猪。

杀年猪的时候,他们爷几个肯定还没放假呢,好在家里还有老三。

村里大队部。

这不是过年了嘛!

村里就打算捞点儿鱼大伙分分,这样过年也能见个荤腥。

几个村干部窝在秦大川的办公室里,围着个铁炉子烤火。

一边烤着火一边讨论咋打这鱼呢。

周建设把烤好的手心朝上又烤手背,“河上的冰,现在冻得老厚了,我估计在上面跑汽车都不会裂。

就琢磨咋能在这冰上敲出个窟窿来?”

联防队长武卫民跟着点头,“可不是咋的,就这河面的冰,最起码得有两尺多厚。

就这么跟你们说吧!

我拳头这么大的洞半天能敲出来就不错了,就别提打鱼晒网要敲碎一大片了。

咱就说,得敲到啥时候才能整出个大洞?”

左会计搓着手,“哎,你们记不记得韩家那丫头把冰敲碎,把周有肉救上来那事儿?”

“那哪能忘啊,印象老深刻了!”

“可不,当时那丫头都把我给吓着了,那是真虎啊!

抡镐就上。”

“老左啊!

你的意思是请韩家那丫头去敲那冰面?”

“那时候河面上刚结冰,冰还不厚呢。

现在这冰都两尺厚了,你指望她能敲碎?这不扯犊子嘛!”

“一个小姑娘也就力气大点,还能大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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