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男人愣了一下,莫从之有对象了?电话那边姑娘的声音清脆甜美,似乎年纪不大,“那个,嫂子你好,我就是何朝阳。”

韩清韵,“你好你好,我现在在帝京,莫从之跟我说遇上什么困难让我来找你。

目前我确实遇上一点困难,想请你帮个忙。”

人都已经到帝京了,莫从之那牲口怎么没事先通知他?也好让他有个准备呀!

“嫂子,你有什么困难直接给我说,现在你在哪儿?火车站?我去接你吧?”

韩清韵,“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们现在已经住进招待所了。

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下,你认识潇书翰吗?帝京有一个潇家?”

潇书翰?何朝阳在脑子里面过了一下这个名字。

联合到潇家,他想起来了,“知道,你打听潇家是?”

韩清韵突然觉得在电话里说这个不太好,毕竟有接线员能听到。

“何同志,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两个见一个面,具体谈一下潇家。

电话里说不清楚也不方便。”

何朝阳,“那明天吧!

明天上午我去接你,中午我得请嫂子吃个饭。

我好歹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呀!”

韩清韵哪里好意思让人请吃饭,这已经够麻烦人家了。

问题是莫从之不在,她哪有那么大的脸让人家招待,“不用不用,吃饭就不用了,就是当面谈一下潇家的事。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家里来了好几个人呢。”

何朝阳,“那就一起来,就这么说定了。

嫂子你可不能推辞,你要是推辞我以后可没脸见莫哥。

就这么定了,你在哪个招待所?明天我开着车去接你们。”

韩清韵见推辞不了只能答应了,报了招待所的地址。

这个人情是她欠的,不能算在人家莫从之头上,所以她决定等事情了了之后,拿一株几十年的人参给他,了算是还了这个人情。

兄妹两个打完了电话又回到了楼上跟赵桂花和韩云深汇报情况。

那边何朝阳放下电话琢磨了一下,就给莫从之那边去了电话,哪知道莫从之早就出任务去了。

“妈,你现在就跟我出去收拾一下吧!”

赵桂云不明所以,“收拾啥?”

韩清韵打量她的头发,“我带你去做个头发,再去逛一下商场买两件能见人的衣服。

顺便给我哥和我爸也带两身好的。”

韩云深,“不要,我一个老爷们穿啥都行,买什么新衣服,你不是要买房子吗,还是省着点花吧!

你跟你妈买,我跟你哥就算了。”

韩清韵觉得该给他们讲一些道理,“你们知道咱们接触的是什么人吗?

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听莫从之发小说起潇家的口气,基本上没把潇家放在眼里。

潇家在咱们眼里是庞然大物,可是在人家眼里他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明天人家要带着咱们去吃饭,你们觉得咱们穿成这样礼貌吗?

咱们这打扮是去给潇家看的,让他们看到咱们落魄,这样他们才能对咱们死心。

但是在别人面前不可以。

人敬衣裳马敬鞍,虽然咱们出身不显,但最起码人前咱不能露怯。

这不是虚荣,这是社交的一种态度和手段。”

家里另外三个人沉默了,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赵桂云摸摸自己的发髻,“我这头发,我舍不得剪呐!

留了几十年了,剪了真舍不得。”

韩清韵,“咱们去理发店,当场让理发师给你参谋一下。”

赵桂云不再犹豫,跟着韩清韵出了门。

母女两个找了一家国营理发店。

师傅听说要烫头,问她们用药水烫还是用火烫。

药水烫韩清韵知道,火烫是在小说里看到的。

据说火烫结实,就是看起来吓人。

不过后来还是选择火烫,火烫时间短,还结实,花了一个多小时,赵桂云新鲜的发型出来了。

赵桂云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摸着自己的卷发,好想对着镜子大笑,这不跟卷毛狮子狗似的吗?

不过看起来洋气,好看,虽然头发短了,但显得年轻,看起来就30出头。

烫一个头发花了2块5,赵桂花没想到还挺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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