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现在有这么大的靠山,咱怕谁?”
母女两个带着一身的狂,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了家门。
徐爱华骑着自行车带着韩老太,顶着寒风,照着地址找过去。
倒是不远,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母女两个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大院子心里是又酸又妒忌。
“哼,这个畜生,我白养他一回。
早就知道他在县城买了房子,没想到买了这么好的房子。
你瞅瞅这院子,比咱住的院子大好几倍,就凭他们家也配住这样的院子?”
韩老太眼里冒火。
到底是哪儿出岔子了?哪里不对?为什么最近这半年多改变了这么多,以前要是韩铁柱家有啥东西,那可都是她的,还能让他们在外面买房子?
就应该一辈子给他们家当牛做马。
突然发现自己家倒霉,跟大房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
韩铁住家好了,他们家就不好。
这畜生是天生带克呀?不然自己亲爹妈怎么就不认他呢?
活该,谁让他良心不好。
连养母都害。
徐爱华脸色也不好看,她问徐老太“妈,咱直接进去?”
“进!
有啥不能进的,咱还怕她不成?
我这个当婆婆的还不能到儿子家来看看?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韩老太一甩胳膊,大步向前把篱笆门推开,徐爱华推着自行车跟着进去。
徐爱华突然停住,眼睛到处看,身子都僵了,“妈,等会儿,你说那只鹅不会冲出来咬咱们吧?”
韩老太本来已迈出的脚又缩了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会吧?哪能把鹅带到城里?”
嘴里虽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躲了躲。
没办法,那鹅带给她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韩老太咬牙,等拿捏住赵桂花两口子,她一定把那只鹅带回家,亲手剁了它。
“赵桂花!
你给我出来!”
徐爱华扯着嗓子喊。
没办法,母女两个因为怕鹅不敢再往里走,只能站在院子里喊。
赵桂云在屋里听到动静,她趴在玻璃窗上哈了几口热气,把玻璃窗上的霜化了一小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往外看,“哎哟喂,我说这动静儿咋这么熟呢?
这俩蠢货,是不是觉得有后台就敢上我跟前蹦哒了?”
赵桂云看到院门口的母女两个不屑的哼哼两声。
韩清韵也趴在窗户上化开的小洞往外看,“啧啧啧,这精神头,这气势,有备而来呀!
有后台就是不一样,支楞起来了。
妈,你出去把她们带进来,别吵别闹,要客客气气的把人迎进来。”
赵桂云,“为啥?我不拿刀剁她们就不错了,还客气的把她们迎进来?”
韩清韵看完了坐好,“我的妈呀,人家的目的就是想吵起来让别人看着,然后指责你。
咱咋能上这个当呢,把人带进来关门打狗不好吗?”
赵桂云一拍大腿,“妥了,妈明白,她们就是做给左邻右舍看呗!
那不能成全她们。”
赵桂云下了地出去了。
韩清韵趴在窗户上看见她妈走到了母女俩的跟前,面带微笑也不知道说的啥,那母女两个脸上的表情她倒是看到了,非常嚣张,非常得意,也非常傲慢。
然后那母女两个就跟着赵桂云回来了。
“老太太,爱华,快进来。”
赵桂云热情的把人往屋里带。
韩清韵又端正的坐好,一脸的坏笑。
韩老太和徐爱华被赵桂云‘请’进了屋。
韩老太见韩清韵还坐炕上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说赵桂花,你这日子过得挺舒坦啊,住上这么好的房子了。
就你们一家泥腿子,也配住这么好的房子?”
也不怪她一进来就这么嚣张,赵桂花在外面实在是太客气了,让她有点膨胀。
尤其知道自己家有那么大的靠山之后,那膨胀的都快炸了。
这种优越感让她无处宣泄,好不容易在赵桂云和韩清韵面前硬气一回,那不得可劲儿的作。
徐爱华摘下围巾,一屁股坐在炕边上,傲慢的抬起下巴,“就是,回乡下种地得了,城里是你们待的地方?
正好,我跟我哥都在城里工作,我还没房子呢,虽然这房子我还不太看得上,但总比没有强,我就先将就着吧!”
赵桂花和韩清韵就见这两个跳梁小丑像傻逼一样在自说自话。
韩老太,“对,你们一家子丧天良的,把我送到了局子里蹲了这么长时间,就拿这个房子做补偿。
今天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韩铁柱他有啥本事上班儿?就是一个乡下泥腿子,把工作卖了,钱给老二。
老二离了婚孤家寡人也怪可怜的,他这个当哥哥的难道不应该给兄弟再娶个媳妇儿?
那娶媳妇不花钱呐!
?”
韩老太一边说着一边还手拍着炕。
韩清韵都快笑岔气儿了,不是气的,是真的确实太好玩儿了。
她见过蠢的,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然后母女两个一人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着,一边看着对面的两个母女在表演,嘴里还不断的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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