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外公把我带走了,我外公姓莫,后来我就随了外公的姓。”

赵桂云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是个可怜的孩子呀!

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跟她家老二差不多大,但命运坎坷,让他没摊上一对好爹妈。

“孩子,你以后就有家了,咱韩家就是你的家。

你爱咋喊就咋喊。”

赵桂花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挺厉害的,但是他就看不得别人吃苦。

属于吃软不吃硬的那种人。

韩清韵,“……”

就特别无语,她妈这么精明的人就看不出来这人在使苦肉计装可怜吗?

没想到莫从之这还有这样的一面,但他也算跟家里交代了他的家庭状况。

也就是说父子关系不好,都已经改性了,能好吗?

莫从之,“韩清韵同志,我跟我父亲关系不好,家庭有些复杂,你不会嫌弃我吧?”

赵桂云,“不会不会,我们家也挺复杂的,咱就谁都别嫌弃谁了。”

她指的是韩云深的身世,莫从之知道里面可能有内情,但他还是个新人不便多问。

还是师长说的对,好女怕缠郎,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心情好的飞起。

娘两个亲自把莫从送上车,目送车子开走。

刘旭东,“……”

不是,他就在车上等了一会儿发生了啥?团长咋这么高兴呢?

莫从之,“掉头。”

刘旭东,“团长,去哪?”

莫从之,“去找吴爱国,我要宣誓主权。”

刘旭东,“发生啥事儿了?”

莫从之,“我跟韩清韵同志确定恋爱关系了。”

“啥?我天,团长,你刚才干了啥进展这么快?

我早就说嘛,团长你跟韩同志特别的般配。

哪儿哪儿都合适,要是韩同志将来嫁给别人,都是团长你的终生遗憾呐!”

这马屁莫从之爱听,他跟韩同志是最般配的,所以他得特地花时间去告诉吴爱国别惦记了,再惦记也不是他的。

同是男人,刘旭东很理解团长这种急于炫耀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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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厂。

“韩云深同志。”

韩云深正坐在办公桌前翻账本,眼前一暗,光线被挡住了。

他抬头看谁喊他,“韩爱党?你怎么在这?”

他吃惊的看眼前的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韩爱党在办公桌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下,“大哥,别来无恙啊!”

韩云深从片刻的吃惊回过神,然后就该干啥干啥了,压根儿就没理他的意思。

可在韩爱党眼里,就是韩云深心虚,心里只不定怎么琢磨他呢?

韩云深,做梦也想不到吧!

你的亲人不但不想让你回去,还想给你使绊子祸害你。

可惜呀!

不能告诉他实情,不然他非要在他面前炫耀一番,更要刺激刺激他,只要他难受,他就解恨就开心。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回来了?是的,我又回到咱们厂了,还是做我的车间主任。

没想到吧!

我犯了那么大的错误还能东山再起。

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就是运气,这就是命啊!

哦!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我妈也出来了。

真是老天有眼,她那么大年纪一个老太太本来就不应该遭受这些。

虽然当初她一念之差把你抱走了,但你没缺胳膊没少腿,活到这么大还儿孙满堂,我妈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你可真是个白眼儿狼,心这么黑,但愿你这辈子都找不到自己的家人。”

对,他就是来刺激来折磨韩云深的,这是潇家的人给他的任务

反正他现在靠山这么大,无论怎么作都没关系,以前他不敢干的事,他不敢说的话,现在都敢说敢干了。

特别是在韩云深面前,再也不用隐藏自己,戴上那张虚伪的面具了。

韩云深没生气,他放下账本两只胳膊插在胸前,“虽然你现在很得意的站在我眼前,但有一件事我明白,那就是你搞歪门邪道才能站在我眼前。

有一句话叫邪不胜正,可千万别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到底是不是白眼狼,你心里明白,没有我你早就饿死了,你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当初在徐家,我就不应该带你出来,就应该让你在徐家给他们当牛做马,让他们搓磨你,让你自生自灭。

是我养大了你,是我供你读书,是我给你娶媳妇盖的瓦房。

你可以选择性忘记,但是我都记得,每一笔都记得。

反正我不觉得理亏,我见谁就跟谁说,你脸大你就受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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