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不上因为厂里的事儿得罪孟春生不是。

现在他在心里琢磨,是不是孟春生是韩铁柱的什么靠山,还是有什么特殊关系。

不然怎么特地交代把韩铁柱给放在仓库当库管呢?而且是指定的岗位。

这么一想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想问问他们家跟孟春生家啥关系,但又怕问多了自己万一知道了啥不得了的事儿,再得罪了孟春笙就不好了。

琢磨了再三做了决定,“我可以为你们办,但是你们要等消息。

还有,你们那个什么接班的理由,干脆就别提了,以免节外生枝,因为那理由站不住脚。

万一被眼红的知道了,那我就没办法了。”

行,当然行了。

他们要的不是经过,要的是结果。

结果工作是他们家的就行。

韩云深两口子带着两个老爷子和韩可出了办公室。

两口子让两个老爷子在他们家住两天玩玩,老爷子们不干非要回家,然后韩可下午就把两个老爷子送回到镇上去了。

走的时候也没让两个老爷子空手走,韩可从空间里拿了好几块肉还有米,给俩老爷子带回去。

两口子没问,这还用问吗?一定是从黑市上来的。

韩爱党这边情况就比较糟糕了。

现在事情真相大白,韩爱党道德品质败坏,单位决定把他开除。

结果陈厂长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杨半夏大闹,非要让他们家三女儿接班。

好在他没让韩家人声张。

要是接了韩爱党的班,那以后的矛盾就没完没了了。

要是开除了韩爱党再给韩铁柱安排工作,那要的就不是韩爱党的工作,韩爱党家里就没有理由闹。

但事实上,这份工作还真就是韩爱党的。

只不过曲线救国而已。

不得不说,到底是当领导的人,贼精。

厂里的几个领导都黑着脸。

陈厂长,“你当你们家韩爱党是干了啥光荣的事儿吗?

我没听说过受过处分导致开除的人,工作还能留给子女的。

那是处分吗?那是变相的奖励吧?

这不是你们胡搅蛮缠的地方,再胡搅蛮缠我们就报案了。

你们一家子在这里大吵大闹已经影响了我们正常的工作,耽误了单位的生产。”

影响生产的帽子很重,娘几个戴不动。

只能遗憾的走了。

韩爱党还算比较幸运的,单位只是开除了他,并没有把他送去教育劳改。

韩云深要是知道韩爱党因为自己没受到劳改处分,一定会被气吐血的。

是的,就因为陈厂长觉得韩云深说不定跟某委会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而韩爱党又是韩云深的兄弟。

两兄弟争夺财产是一回事,但是把人亲兄弟送去劳改了,万一韩云深哪天又用这个事儿来打击报复,那他们岂不是枉做了小人。

反正把韩爱党赶出厂跟他们厂没有关系了,也算把革命队伍里的垃圾清除了。

韩老太整个人六神无主飘飘忽忽,脚下像踩着棉花一样。

因为她心心念念的大孙子就这样没有了,眼睁睁的看着那母女两个把孩子抱走。

这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她伺候了李寡妇大半年,好吃好喝的供着,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的钱,然后又给李寡妇安排工作又花了那么多的钱送礼。

后来又是养孙子,又是起早贪黑伺候孩子。

到现在她所有的付出都付之东流,不傻不疯都算好的了。

韩爱党也像游魂一样跟着杨半夏母女二人回了杨树沟。

杨半夏没有阻止这母子两个回杨树沟,因为有很多账要跟他们算,还有离婚,还有分家,把母子二人净身出户。

她跟韩爱党是拿了结婚证的,所以离婚办手续很烦,现在她都羡慕村里那些没拿离婚证的了,只要大队批了就算离婚。

到了家。

杨半夏,“韩玉,去把咱村书记队长妇女主任都请来,就说咱家出事儿了。

要离婚。”

姐妹两个叹气,这是想离婚都不隔夜的吗?

韩静,“妈,今天大家都累了,要不明天?”

杨半夏态度坚决,“不行,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一分钟我都觉得恶心。

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韩玉跑了,“去去去,我去。”

而罪魁祸首韩爱党母子在韩老太屋里‘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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