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全怪李娟,谁让韩立秋自己死心眼儿呢?

韩可把药碗递到他眼前,“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每天还喝着灵泉呢,还造这死样子,韩可没眼看。

恋爱脑什么的最不值得同情,特别是为了啥爱情要死要活的那种人。

别人都不在乎你了,你还要为别人要死要活悲春伤秋的贱不贱呐?

韩立秋双眼无神,缓缓低头看着递到眼前的碗没接。

韩可来气了,把碗往炕桌上一放,“韩老三,你到底想干啥?

你摆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除了让家人担心,那个让你半死不活的人看见了吗?

不是我说,她要是看见了,说不定更看不起你。

觉得你没用就是废物,不然她也不会抛弃你跑了。”

扎心呐!

大概这话刺激了韩立秋,一双死鱼眼终于有了一点光。

“你说她看不起我?”

大病了一场两天没说话,此时韩立秋的声音是沙哑的。

韩可觉得必须要跟这恋爱脑好好掰扯掰扯,她上了炕,兄妹俩个对着炕桌相对而坐,打算好好谈谈。

“韩立秋同志,你觉得我以前追顾长青那种行为怎么样?

跟你说,我以前可稀罕他了,不比你稀罕李娟少。

好家伙,都稀罕到跳河了。”

说起这个韩立秋眼角抽搐一下,“你那是花痴,人家说的那么难听你还不屈不挠像中了邪似的,谁说都不听。”

说到这儿,他知道韩可是什么意思了。

他现在跟小妹那时候也差不多。

那时候小妹像中邪了似的,那他现在又算什么?他低下头,感觉没脸。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以前看小妹的执迷不悟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是轮到自己又觉得本该如此。

三年的感情不是说扔就扔的,而且李娟在他心里扎了根,岂是说挖出去就能挖出去的?

“小妹,我也没想不开,我就是心里有疙瘩,为什么?我就那么差吗?”

韩可松口气,有倾诉的欲望就行,就怕憋在心里不说,那会憋出病的。

她没说话,乖乖的做一个聆听者。

“我知道,我知道我配不上她。

她从大城市来,家庭条件优渥,如果她没遇到那样的事,这辈子我都娶不着她。

你知道吗?她说要嫁给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做梦,甚至我觉得老天爷这么眷顾我,肯定是我前生做了好事,今生才能修来这么好的媳妇儿。

我跟自己发誓,她只要嫁给我,我就一辈子对她好。

以咱们家的条件,我给不了她什么,也就只能挣工分的时候多干点活,让她少干点儿。

她吃不饱的时候我把自己的口粮给她点儿。

别的我没有能力,我真的没用。

因为我不能给她优渥的生活,所以我心里愧疚。

她说她暂时没有爱上我,不想跟我圆房,我就答应她。

因为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总有一天我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人的一辈子那么长,我等几年怎么了?可我等来的是她不告而别。

如果她告诉我她想回城,她有回城的机会,我会放她走。

真的小妹,只要她好,我真的会放她走成全她,可她为什么不跟我说?

特别是她,她还拿了家里的钱,这跟我认识的李娟不一样。

我也想想得开,可是我就是提不起精神,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问,什么都不想关心。”

韩可,“明白,你是失恋加抑郁了。

但你这种精神状态吃药没有用,得靠你自己。

看看我,当初要死要活的,现在不活的挺好的吗?

我甚至还很牛逼的拒绝了莫从之那个优质男。

对,老子就是这么任性就是这么狂,老子就觉得天下好男人都配不上老子。

你这样意志消沉,知道问题在哪里吗?”

韩立秋摇头又点头,“我太在乎她了。”

这下韩可摇头了,“你的问题在于你的生活,你的生命里全都是爱情了。

人的一生有很多情,亲情,友情,爱情……

除了谈情说爱,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比如事业,你不是喜欢医学吗?那你努力啊?你学好医术,把它发扬光大做一个名人。

比如做国手什么的。

让瞧不起你的人以后仰望你。

觉着抛弃了你,是她今生最大的损失。

你不是觉得她看不起你吗?那就做给她看让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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