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曼笑了笑,“潘姨,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还是我妈的名字,我当然想回来就回来。”

潘兰凤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这么多年,房产科登记的都是许眉和姜明彬的名字,一直不松口加上她,这事是她的心病。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着这张和许眉如出一辙的脸,她恨得咬牙切齿。

脸上却仍旧挂着假惺惺的笑容,“潘姨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着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给你做点好吃的。”

“回来就回来,还要专门伺候她啊?”

这时,姜明彬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姜明彬五十左右的年纪,因为是纺织厂的主任,没受过什么罪,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候的风采。

但此时,他看着姜瑜曼略显寒酸的衣服以及怀孕的肚子,忍不住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姜瑜曼一看,眼神就冷下来了。

潘兰凤还在一边拱火,“你这次回来,是已经离婚了吗?”

不等姜瑜曼回答,她又接着说道:“离了好,至少不用跟着傅家下乡,等把孩子打了,身子养好了,潘姨和你爸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当初一心想去攀高枝,现在还来祸害家里人!”

姜明彬很不高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这泼出去的水还想回来,他能高兴才怪了。

“当初收我公婆送的礼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姜瑜曼忍不住顶了一句嘴。

“你这个逆女!

居然还敢顶嘴!”

姜明彬抬起手,似乎是想打她。

“你要是不怕我男人来教训你,你就动我一根手指试试!”

姜瑜曼一点没躲,摸着肚子看着他。

姜明彬还真有点怕自己那个大女婿,个子高就算了,还是部队里的。

一看就很能打,要是知道自己打了这逆女,说不定还真会找上门来。

自己这把老骨头,还不够挨他两拳的。

只能悻悻放下手,但嘴上一点都不饶人,“现在还不是马上就要下乡改造了?逞什么威风?”

姜瑜曼睨了他一眼,不想和他争执太多。

浪费口水。

潘兰凤却眼睛一转,女人家的心思始终要细腻一些,她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曼曼,你不打算和傅景臣离婚了啊?”

要是离婚了,怎么可能拿他来压姜明彬?

姜明彬被潘兰凤一提醒,也跟着缓过神来了,紧紧看着姜瑜曼。

姜瑜曼没有否认,直接说了来意,“对,所以我这次来,是要拿回之前给你们的东西。”

讲这话的时候,她眼神主要在潘兰凤的身上。

潘兰凤眼神一闪,为难看向姜明彬。

姜明彬果然炸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别人都是两手空空回婆家,满背来娘家,你还要反过来吗?”

第7章满载而归

“爸,你可别忘了,之前我在供销社上班,我的工资全部交在家里。”

姜瑜曼笑了笑,“我妈在厂里救火牺牲,抚恤金也全部是你们收着,还有景臣买给我的金首饰。”

“你妈的抚恤金早就没了,你以为你喝西北风长大的吗?”

姜明彬气得脸色通红。

“我长这么大,能花家里多少钱?”

姜瑜曼不想废话太多,直接道:“我现在马上要到乡下去过苦日子了,我只想要回这些东西,我可是厂区烈士唯一的女儿。”

“要是你们不把钱给我,我就去纺织厂问,看厂里的领导愿不愿意解决。”

许眉为了拯救厂里的公共财产救火牺牲,厂里给了抚恤金与奖状,分了大房子。

姜明彬更是靠着亡妻的名声升职加薪。

还因为这事儿,厂里每年的先进积极分子都有他的名额。

她就不信,姜明彬能舍得下这个脸。

果然,一听这话,姜明彬脸色气得紫涨。

偏偏害怕女婿上门找茬,还不敢教训这个逆女!

潘兰凤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努力笑道:“曼曼,都是一家人,你何必这么为难人呢?”

顿了顿,她道:“要不然这样,你直接和傅景臣离婚,就不需要下乡了。

家里现在实在是拿不出钱来。”

说完,还假惺惺掉了几滴眼泪。

姜瑜曼淡淡道:“你知道你这个行为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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