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同事,不好意思地下来,对他们挥挥手。
独孤极的手仍箍在她腰上,不善地朝公司里看了眼。
待她打完招呼,宣示主权般搂紧她,带她离开。
白婉棠能感觉到他不是很高兴。
他是从她以前透露的信息里,用手机查出了她公司的地址,特地过来接她的。
白婉棠以为他在路上碰到了不好的事,兴奋冷却下来后,问他发生了什么。
独孤极又朝公司里看了眼,压低声音道:“那个男人刚刚想拉你的手。”
白婉棠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姜鑫,想起自己在见到他之前的那半年里,有考虑过和姜鑫在一起。
不止是姜鑫,还有小刘,卓盛……
可独孤极——世人皆知,他不近女色。
白婉棠目光心虚地闪躲了下。
再对上独孤极的眼睛,就感觉到了他的审视和威压。
她道:“我这不是一见到你,就奔向你,没被他牵到手嘛。”
“以前呢?”
“以前也没有牵手……”
但是无意间的触碰还是有的。
白婉棠小声嘀咕,“我那时候不是想不起来还有你嘛……”
独孤极不语,沉默得让她感觉周身空气都凝结了。
良久,他搂她腰的手,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腰间点了点,“不怪你。”
他听力比常人灵敏,听得见她同事说她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异地的事。
真正不放心分隔两地的,是他才对。
那千百年里,他无数次想过她会在另一个世界如何生活。
她不记得他。
遇到喜欢的人,嫁人,生子……是顺其自然的事。
他不该为此气恼。
只是此刻,他切实地感受到如果他们不曾重逢,她也许当真会嫁给别人,他心里还是免不了烦躁——或者说,嫉恨。
他嫉恨那些曾有可能和她共度一生的人。
他不高兴,表情因面部线条绷紧显得冷酷。
白婉棠抬手捏捏他的脸,坦诚道:“其实除了他,还有两个。”
独孤极猝然低头看她,眸色晦暗如渊。
“你不能怪我。”
白婉棠眨眨眼。
“嗯。”
他闭了闭眼,搂她的手不自觉收紧,紧得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怪我。”
“也不怪你……谁也不怪。”
皆是无可奈何。
白婉棠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笑道:“我今天已经辞职了,华姐说会尽量帮我在一个星期内完成离职的。”
一个星期,独孤极觉得时间有点长。
白婉棠又道:“但是我打算从明天开始放年假。”
从此刻开始,她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啦。
她靠着他,手伸到他腰后搂他,和他商量带他去见她的朋友,她的父母亲人。
路经便利店,她停下脚步,变得有点局促,脸上微红地勾住他的颈脖要他低头,在他耳边小声道:“今天晚上,你要那个……”
她眼里写满羞涩。
话没说完整,他便懂了。
独孤极道:“你早上说让我等晚上。”
当然是要的。
白婉棠红着脸道:“那你等我一下。”
她跑进便利店,很快拿着袋子跑出来,袋里只有一个盒子。
她做贼一样把盒子塞进他运动裤口袋里,拉着他快步从便利店离开。
到了家,她让他把那东西拿出来放到房间去。
独孤极问她:“这是什么?”
白婉棠嗫嚅道:“你自己看嘛。”
他直接打开拆了一个,道:“做什么用的?”
白婉棠到他面前指着盒子反面的小字,支支吾吾道:“避孕的。”
独孤极把盒扔到一边,顺势抱着她坐到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得仿若气声:“我不用这东西也可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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