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黎背景不凡,他家世地位放在古代有个名词叫保皇党!

那位一旦离世,国丧期间虽不遵从旧礼,碍于尊重,一年之内褚家也不便于大办喜事。

怪不得褚黎急急忙忙赶回结婚。

褚黎放缓语气:“脑中棒打鸳鸯的画本子甩一甩,我爸很赞成这桩婚事没有不同意,

他只是一时半刻离不开京市。”

的确,好些年前说到褚黎的婚姻大事,老爷子就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

原话的大致意思:褚家已经站得够高,无需再拿儿子的婚姻锦上添花。

知道褚家没有不识好歹嫌弃她夏夏的意思,阮现现阴转晴,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你还在这愣着干嘛?回去啊,别让我夏夏等久了!”

褚黎真是……收回蠢蠢欲动的脚,看着她将近九个月的肚子脸色放柔。

“放心,宫野在前线一切都好,回来前他让我转达,一定会在你生产之前赶回。”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爸爸的消息,阮现现肚皮鼓出一只小脚丫,穿的夏装,因此褚黎看的很清楚。

他眼中绽放异样的神采,伸出手,又有些迟疑。

“摸吧,没事!”

阮现现低头摸摸肚子,小脸都似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辉,宝宝似心有所感踢了一脚当做回应。

“真是个调皮的小家伙。”

褚黎收回目光也收回手,终究没有摸上去。

大清早他一个新婚丈夫站在犄旯旮角摸其他孕妇肚子,让人看见像什么话,侄女也不行。

只是转身火急火燎冲回房间!

迷迷糊糊的招娣推开门,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眨眼就消失了。

她有些狐疑,“被狗撵了?”

阮现现慢悠悠进门,意味深长,“哪来的狗?不过是一个急着造娃的大傻小子!”

“走走走,偷苞米去!”

陈招娣:……

同样有些心动,只是语气还不太确定,“这会儿苞米没成熟吧?”

“你知道什么?”

阮现现边将人向外扯边说,“这时候的苞米最嫩,连粒带苞米芯一起腌制老好吃了!”

半小时后大队办——

李大嘴哭天喊地,“个天杀的,专挑我家后院苞米杆薅,都要给老娘薅秃了,大队长,你管是不管?”

胡和硕残忍一笑,“我知道是谁!”

那货没回来前村里一片岁月静好,自打她回村,这个村没一天消停。

带人找到时,这货正指挥招娣腌制小玉米呢!

那眼神跟雷达样扫了他们一眼退后,“招娣,我早跟你说了别干这事,苞米没熟,不是嚯嚯庄稼嘛!”

满脸困惑的陈招娣:???

众人:……

锅没甩出去,人赃并获,反而赔了李大嘴两毛钱,她捧得钱笑的见牙不见眼。

“闺女,再想吃嫩的,还往咱家去啊!

咱家后院种得多,不差你掰这一两个。”

这事过去没两天,平头大队第一祸害头子,就被省城来的车接走了!

预产期在九月中,封广早早接上人到城里备产。

奶奶同行,没有住在封家,住在阮现现自己在省城买下的院子里。

知道长子长媳的德行,封广没说什么,除了把照顾自家多年的王妈派来照顾,又托人找来一位有经验的稳婆。

不是准备在家接生,而是看着她的胎像。

医疗条件不发达,剖腹产在当下有一定风险,看着点胎像,能生顺产的好!

来到省城没地方给她偷苞米,阮现现老实了几天。

院子没空调,两天过后她就有些坐不住,没事就跑到湖滨饭店蹭冷气。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进入预产期的这一天,恨不得日天日地的某货终于被长辈连手下了禁足令!

这天,阮现现正在家里听着邓丽君的专辑摇肚子,没看错,闲出屁的某人不能摇头索性摇肚子!

“吃饭了!”

门外响起奶奶的呼唤。

阮现现应了声好,回身去关录音机,就是这一扭身动作回过头时下身一凉,什么液体顺着裤管滴答答流下。

久等不到孙女出来吃饭的严凤华推开门,就见小孙女拖着肚子坐在椅子里,小脸紧绷。

“我儿怎么了?”

奶奶紧张得快步走来!

阮现现看了她一眼,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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