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阮同志是已经跟大妖勾结,准备袭击人类领地,又或者……叛族?”

他刚想吩咐人将这只白虎不计后果拿下,就在叛族两字落下,腊月二十八,各地飘着大雪的季节,天空倏地炸响一道惊雷。

冬雷?

所有人惊骇抬头,有那视力好的望着天空一道细长,摇首摆尾的巨大身影,咽了咽口水指着天空。

“那,那是什么?”

同样望向天空看清那物的汪姓男人骤然沉默。

阮现现漫不经心应了声,“你们说那个啊,塑料袋,长条形塑料袋!”

所有人:???

不是,他们长得也不像弱智吧?

为何要拿他们当傻子骗?

黑影钻进乌云隐没身形,就在所有人想把它当成一场闹剧就此过去,冬雷阵阵的天空毫无预兆降下一道惊雷。

筷子粗细的惊雷不偏不倚,劈在汪姓男人脚下。

示威,也是警告!

阮现现看的真,他浑身紧绷,瞳孔一瞬间缩成针尖。

该说不愧是主导一个时代的人物,那阵恐惧过后,他竟退后一步笑出声,掸了掸中山装上本不存在的灰尘。

“看来新人和她的朋友们并不欢迎我!”

“那我也不再留下自讨没趣。”

他率先转身勾了勾手指,带来的红袖章默默跟上脚步。

范菜菜凑近宫野耳边,“看对方的架势,如果没有三太子,我看你这场婚礼得变成大型互殴现场!”

宫野强调:“是塑料袋。”

范菜菜:“得得得!

塑料袋行了吧!”

两人结个婚,竟闹出这么大动静,当范菜菜喊出那句:“礼成!”

在场甭管哪边的人皆露出松了口气,放松的神情。

也在两字落下,白雪露出一对虎牙小尖尖,看样子笑了!

伸个懒腰,几个纵月彻底消失在前院。

向宾客敬酒,收礼……送走最后一名嚷嚷着不醉不休的宾客时,太阳已落西山。

回到主院推开房门,屋中地笼烧得正旺,他的妻子跪坐在紫檀木拔步床,低着头,两只小手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宫野眼中如有大千世界,闪过九世以来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终于,这一次终于不再是无疾而终,他们彻底属于彼此了!

“数什么呢?”

宫野轻轻落在床边,就见新婚妻子飞速拆着红包头也不抬。

他气笑,又有些咬牙切齿。

“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新婚夜光坐床上数钱不好吧?”

阮现现终于肯抬头施舍给他一分目光,“你懂什么,这是钱吗?这是人情,以后都要还回去。”

还人情也不急在这一时吧?

宫野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惯着她。

慢慢地,他也发现了,新婚妻子不是数钱,而是在找什么。

他福至心灵,抽出属于老先生和老师的红包,交到小仙女手中,“在找这个?”

“对!”

捧着两张有些厚度的红纸包,看表情都知道又在想入非非,是觉得这两个大手子中还有人能送她两套四合院?

宫野眉梢微扬,不忍打破妻子美梦。

眼睁睁看着她掏出红包里面的东西,表情从期待逐渐困惑,举起一张纸,不死心问:“这是什么?”

“火车票。”

宫野闷笑,“五天后,京市开往黑省的火车票。”

拆开红包信纸,掉出一张老先生写给她的信。

通篇以鼓励为主,字迹潇洒飘逸,内容的大致意思是:

年后的京市会很乱!

回去吧,回到乡下,广大天地大有作为!

不死心拆开赵立的红包,同样的流程同样的东西,红包中掉出一张火车票。

信纸通篇只有一个字:滚!

硕大的感叹号映照阮现现那张黑漆漆的小脸,对上妻子杀气腾腾的目光,宫野抬手将两张车票扔到床下!

俯下身,吻上那日思夜想的红唇。

“只给五天婚嫁,他们瞧不起我,求老婆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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