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她坐在一片火红中眼中似有万千星河,她的眼睛哭红了,小脸也红扑扑!
他不受控制伸出一只手,新婚妻子对他歪头而笑,“鞋呢?!”
宫野:……
他手微不可察地僵了僵,实不相瞒,踏进这扇家门开始,精神力已经可以把藏东西的角角落落扫荡无数遍。
莫说鞋,一片纸屑都没有。
在听身后兄弟们的动静,就差把家拆了,奶奶也是宠着他们,不阻拦,还跟着笑。
对上小仙女揶揄带笑的眸光,宫野不得不放慢脚步,三步之内,他必须找到那只迈向幸福的鞋!
一步……
奶奶真爱干净,下水道都重新找人修缮了!
两步……
原来749家属院挑高这么高,掀了吊顶的话,调高足可以搭一间阁楼。
第三步……第三步有些迈步下去。
你们看见了,莫说衣柜床底这些地方,他就差把房子掀了。
关键时刻,耳边豁然响起爷爷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们这帮大小伙子都瞎不成?眼神还没我一个老头子好使!”
宫野豁然开朗,猛然看向五斗柜上红色的日历下红色斑纹的花瓶,开满红色的鲜花上,静静立着对象的红色小皮鞋。
他一只手将鞋取下,单膝跪地以仰望的姿势帮人穿好,两人眼神对视,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宫野站起,猛然一个打横单臂将床上的小仙女抱起,声音都有些哑了。
“老婆,我终于接到你!”
终于等到你,再也不会放手了!
阮现现将头抵在宫野颈窝,任由他抱着走出房门,轻轻来到爷奶面前。
宫野双膝跪地,敬茶改口收红包!
两老激动到不住点头,连连称好,细细叮嘱一番,宫野再次捧起他的“世界”
!
“回家?”
“回家!”
车子一路开往幸福!
院中高朋满座,749局天地玄黄四组人员到齐,军政两部派来代表,甚至老先生的警卫,就坐在证婚席上。
阮现现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哭了!
她发现近期情绪敏感,稍有波动就想哭,过去阮抗日拿烙铁烫她,她都不哭的!
真是有了宠爱自己的人后,人就是变得娇气又矫情。
她允许在这个最重要的日子,自己小小矫情一番!
致词,证婚人致词,流程一切都很顺利,就在菜菜即将宣布礼成……门外一道裹挟着怒气的声音将婚礼打断。
“等等!”
只见一名戴眼镜,穿中山装少说有四十岁的男人,带着一队红袖章不请自来。
他嘴角挂着虚伪狠厉的弧度,望向视线尽头的一对璧人脸颊抽搐,“我,没来晚吧?”
看到此人到来,军政两部纷纷起身。
原因无他,新郎不到一月前刚刚枪杀对方的妻儿,大喜的日子正主找上门,明显来者不善啊!
只听那人哼笑一声,“怎么,少局长大婚请了军部请了政部,独独撂下革尾会,是看不起我汪某人?”
阮现现一怔,少局长,什么鬼称呼?
但想到749局在拿宫野当做接班人培养,隐约明白了这个称呼的含义。
一片寂静中,她噗呲一下笑出声。
自称姓汪的先生冷了脸,“很好笑?不知道我哪句话逗笑了新郎都逗不笑的新娘子?”
宫野微微侧过身,挡住阮现现,不想让她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还要直面恶意。
阮现现却推开了他。
妆后娇媚与端庄交织的杏眼,带着一种没有温度的笑。
“我笑,不过是觉得大名鼎鼎的汪先生不过如此,还使这种上不得台面,挑拨离间的小手段。
贻笑大方!”
汪姓男人脸沉如水,紧紧咬着牙根,双拳攥得咯嘣作响,他气极反笑。
“是么,我还以为宫同志是保密局培养的下一代接班人,是众所周知的事呢!”
“非也!”
阮现现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
“我夫妻的性格都有些任性,喜欢无拘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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