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小手不仅伸进对方口袋,摸走自己的一毛钱卦金,手抽出来的时候,更是多拿了一毛。

温柔笑着把他拎回原处,“算的很好,下次别算了!”

直到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屋中仍死寂一片。

有人讷讷:“金子,不是说门口贴了什么符,踩在她的道德边缘跳舞,人也冲不进来吗?”

金鑫看着地面掉落,已经燃烧成灰烬的符,扬唇不语。

再次走在那条看似向上实则向下的台阶,阮现现只觉头晕目眩,伴随一种眩晕想吐的感觉。

郝媛说:“空间感太强,闭上眼睛凭感觉走。”

阮现现闭上眼必去杂念,哦不,心里暗示自己在登台阶,那种属于空间的错乱感果然消失,轻松回到地面。

奶奶不知道在哪里搞研究,阮现现没打招呼直接通过密道离开749局。

她订了晚上的机票直飞吉省,然后直接去海市。

范菜菜开了单位的吉普车等在不远处,阮现现拉开车门两只眼珠都不够用了……

箱子,足足装满一整辆越野车的大木箱子!

第393章出海,与战舰汇合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天与海都是深深的蓝,分不清哪里是天的尽头,哪里是海的开端。

一艘渔船漂泊在海面,渔船也是蓝色的,船身有些斑驳,甲板上晾着半干的渔网,被海风微微吹动。

阮现现随手拈开几根海鸥掠过时抖落在身上的羽毛,咸腥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漫开,她嘴角噙着笑,草帽遮住半张脸。

身下无尽的蔚蓝里,时而几声含妈量极高的对话传来,水波荡起涟漪。

此时,七艘战舰破开水面,以包围之势不动声色向这里驶近,察觉到异常的船长惊骇回头。

一滴冷汗顺着黝黑脸庞滑落衣襟,咽着口水快哭了,两条腿抖成帕金森。

“我赚点外快没伤天害理吧,战,战舰?”

船上渔民也慌了,待到看清战舰上迎风飘扬的红色旗帜心下稍安。

“快快快,快停船举起双手,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反抗,不要试图跳海逃离。”

船长正慌得不知所措,阮现现懒洋洋起身,把盖在脸上的草帽重新戴回头顶。

“不用慌,接我的人来了。”

船长包括渔民在内,全部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试图阻止她作死。

话说前段时间渔村来了位出手阔绰的女同志,说什么要去海上访友,大队长拿她当神经病赶走。

可女同志给的太多了,又说生在内陆从没看过海,还是有人家看在钱的份上出海捕鱼带上了她。

几次下来女同志都很安静,全程没闹什么幺蛾子,渔民渐渐放下心。

也在此次出发前,她说明最后一次,没想就是这最后一次……

船长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方言语速太快,阮现现有限听懂几个字。

就在战舰逐步接近,渔民脸上显出惊恐乃至绝望时,其中六架远远破开水面一掠而过,只有其中一架像是领头的战舰减慢速度。

扩音机内传出一道发音标准的男声,“阮同志在前方的渔船中吗?重复,这里是051南舰,阮同志在渔船中吗?”

阮现现自然不可能扯开嗓门跟战舰喊话,她拿出包里折叠整齐的红色旗帜穿在竹竿,挥舞打出指令。

战舰船头,沐夏迎风而立,居高临下看着渔船上不停蹦跶的小不点,唇角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

“准备抛绳索。”

这……

身边围绕的海军不认同,他们了解战舰行驶中的速度,哪怕速度已经降到最低,想靠一根绳索上船仍是天方夜谭。

稍不留神很容易被拖死。

最佳方案是停船接引上船,可靠蒸汽动力的战舰停船一次代价太大。

次方案是战舰链接渔船搭一条安全梯,看着破破烂烂似要散架的渔船,军人们陷入沉默。

有人不太高兴说,“就不能按照规矩在岸上集合?非要跑到海里接人,显她了?”

沐夏冰冷的目光朝着说话之人扫去一眼,沉声下令,“抛绳索。”

为首之人眼神和她对视,“确定?”

得到肯定答案,男人重复命令。

一大一小两艘船只之间擦身而过之际,一条连接船只的绳索从战舰上抛下,伴随一套攀爬安全设备。

阮现现没去看滑轮装置,两手握紧绳索,在头顶沐夏不停的手势催促下,对着大张嘴巴满脸惊骇的船长周叔微微点头。

“再见了,这次你们一定会满载而归。”

绳索传来拉扯力,话落再不犹豫,借力一荡,双脚离开渔船,海风刀割一样刮过面庞稳稳踩在船身上,开始向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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