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世受过的那些委屈和痛苦,似找到了合理解释。

她不管单静话里多少真,多少假,这一刻的阮现现,终于决定跟前世的自己和解。

这次是真正的和解了。

她清了清嗓子怪声怪气在门外说:“你俩别黏糊糊的了,过不了两年就要两看相厌了。”

房门砰一声打开,门后是奶奶的大黑脸,抄起花瓶里的鸡毛掸子冷笑。

“两年相不相厌不一定,今天这两巴掌你是一定挨定了。”

阮现现大惊失色。

“有话好好说别打孩子。”

谢正看似劝架,实则每一步都在封锁阮现现的退路。

不久,三楼这间小小的房间,传来一声极为惨烈的哀嚎:“嗷!

我错了,你俩看一辈子也不厌行了吧?”

楼下一道矗立很久的黑色人影,在看清窗帘上映照追逐打骂的三道人影,什么也没说,转头彻底消失在黑暗。

但很快,又一道人影追了上来,陆毅满目哀伤挡在单静面前。

“你今天已经跟阮泰离婚了?你是不是要走?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单静脚步一停,抬起头勾唇,“你确定?”

陆毅只踌躇犹豫一瞬间,继而坚定点头。

“那你跟我来。”

两人不知走了多远,陆毅仍然还在喋喋不休,“回哪?还回南方吗?如果决定定居,我会跟你转业一起到南方。”

单静观察着周围环境,似乎觉得寒冬的夜晚郊区过于寂静,她停下脚步打开包,手里不知拿了什么……

还在畅想美好未来的陆毅眼前黑影晃动,额头蓦地一疼,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遭受重击的额前流下。

他下意识伸出手擦了擦,视线越来越模糊,嘶哑着嗓音问:“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回答他的是接连而下的第二砖,第三砖……

直到陆毅身体轰然倒地,一边头颅彻底凹陷,睁着死不瞑目的眼睛执拗望着前方,喘着粗气的单静靠近陆毅耳边。

“因为,我的女儿不喜欢。”

第374章梅毒,瞎眼,癌症

她不知道现现对陆毅的恶意从何而来,只知道,这个人被她深深嫉恨。

那天在车站她看见女儿望向陆毅那一眼饱含的杀意,却又像不知从哪下刀才好。

不知道?她帮她好了。

寒风簌簌,单静顶着冬日萧索的风,跑到附近几户人家偷了几双尺码不一的男鞋伪造现场。

很粗陋的手段,能瞒过公安也一定瞒不过会对陆毅之死追查到底的陆家,没事儿,那时候估计她人都到对岸了。

做好一切,单静再不犹豫,扒上南下的火车,陆毅也彻底留在了这个风雪交加的雪夜里。

……

次日一大早,恢复元气的阮现现如愿喝到甜豆浆,吃饱喝足的她起身。

“奶,我出去一趟,这两天住在外边,就不来回折腾了,一定在小年之前赶回来陪爷奶过小年。”

老人没问她去做什么,叮嘱一切小心把人裹成个粽子后放她离开。

人走后,爷奶没说话,收拾好自己也默默离开家,向着两个不同方向进发。

摸清楚国安关人的地方,阮现现服下一瓶隐身药剂,等到机会埋伏在犯人放风的地方。

隐身药剂不能穿墙,一间一间寻找过于麻烦,她干脆等在犯人放风的大操场。

早上那次,阮现现没能找到人。

不过她有耐心,直到下午的放风,她终于在一群人身后找到精神头还不错的景家父子。

趁着景父回答一个领头人的问话,阮现现快速出手,从后捂住景嗣的嘴,把人拖到墙根下的阴影角落。

景嗣睁大眼嘴被捂住,挣脱不开桎梏后脸上愈发恐惧,直到膝盖骨传来一阵钻心样的剧痛。

在他疼痛到痉挛,双眼充血目眦欲裂时,什么冰凉之物抵上小拇指,接着,更加猛烈的剧痛传来。

哪怕被桎梏眼睛看不见,他知道,自己的尾指被刀割了下来。

心中的恐惧大于疼痛,切完手指,下一步是不是要切脑袋了?

景嗣在极度恐惧中被人打晕。

当集合号声响起,点名发现少了一人的狱警行动起来,不久后发现了在墙角,左腿膝盖骨折,少了一根尾指的景嗣。

连夜开展调查。

这事惊动了上面,不是区区犯人被伤害那么简单,创面切口平整,军医诊断是被利刃所伤。

所以,有犯人身上藏着刀子,准备越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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