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阮现现就叮嘱两老,回京给她寻摸四合院。

问她就是当婚房,越大越好,一进的两进的三进的,奶奶有本事能搞来五进院儿她也接得住。

严凤华当时问她皇宫要不要?

她刚说了个可……话都没说完,就挨巴掌了!

闻言,谢正心虚摸了摸鼻子,“搞来了,院子不大,一进的,胜在没有被破坏太严重。

地龙烟道通通就能用,保留的家具都是好木头。”

一起在农场生活了这么多年,谢正的小动作严凤华都熟悉,她撂下几件颜色鲜亮款式新颖的小裙子……

眯着眼睛问:“房子里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不然怎么心虚呢?

不怪严凤华想法奇怪,进入特殊部门后,脑子里就是被塞了很多这样奇奇怪怪的想法。

谢正大呼冤枉,“那可是我早年婚房,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严凤华:果然诈出来了。

自知说漏嘴,谢正一笑,可能他也从没想着隐瞒老伴,把自己有些凉的手塞进老伴手心。

“别看那院子不大,里面的一草一木连瓦片都是最好的琉璃瓦,家里的臭小子要了几次,我都舍不得。

太大了小两口住着没人气儿,给咱孙女当婚房正正好。”

……

火车哐啷哐啷靠站,望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她看向范菜菜,后者点头,示意一切都准备好了。

阮现现起身,笑容里多少有些变态,“京市,我回来了!

阮家,陆毅……老朋友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353章抵达,老熟人都来了

“阿嚏!”

火车靠站。

临近春节知青返乡,车站人头涌动,车门前排起长队。

负责护送的军人反复查看几次,走到窗前一跃从火车大开的车窗跃出,双脚落地回身伸手。

“领导,把行李从窗户递给我。”

多大包小包加上一位残疾人,这样的方式把行李递出再下车的确方便很多,看得阮晴昏沉的大脑直流鼻涕泡。

她跟景嗣的脸颊坨红,脚下像是踩了棉花。

天知道一月的黑省火车上,车厢能有多冷,车门上冻,车厢内白皑皑一片。

加上途中突如其来那次截杀。

要不是隔壁军哥好心借了两件棉袄,两人不被吓死也被冻死在半路也未可知。

天杀的阮现现真的不管他们。

驶出最冷的地方,两人不出所料发烧了,烧的很厉害!

阮现现:呵!

管你们?一点当丑八怪和二房的觉悟都没有!

……

月台,人来人往的柱子旁站了几个熟面孔。

阮宝珠和陆毅。

阮抗日和田甜。

景父带着五六个族人。

更远处,还站了两个阮现现更加熟悉的面孔。

知道车厢号,这些人就守在车门外。

车门打开,人群鱼贯而出。

阮抗日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人群,妄图第一眼找到不孝女,把她抬到婚姻登记处。

扯了证,只要扯了证,他就能从景家儿媳手中得到更多治疗梅毒的药品。

何况,他眼睛阴沉沉的从身边的田甜身上扫过,近期查到一些东西,心中有了猜测。

如果真是他猜的那样……

阮抗日呼吸愈发急促,忍不住以手捂唇咳起来。

这一咳,周围人作鸟兽散,都怕他甲肝没好全,传染自己,阮抗日脸色愈发阴沉,隐隐透出一种将死的铁青。

阮宝珠跟陆毅陌生人样站在一起,不像新婚夫妻,更像新婚冥妻。

陆毅冷笑,“怎么?不跟你表姐去抢那根烂黄瓜,跑来火车站接人,是准备拉你堂姐入伙,姐仨一起抢一根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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