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真被不少人看见过。

听了来龙去脉,阮现现指指后山方向,“一大清早,半个知青点都上后山了。

听说是去捡栗子。”

捡栗子是其次,发生昨日的杀人事件,知青害怕公安来村里问话。

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被村民嫉恨是小,万一把自己牵扯进去才叫麻烦。

遂一大清早都躲山里面去了,美其名曰:捡栗子!

有人不安好心问阮现现,“这种流氓住在知青点,你们小姑娘家家没吃亏吧?”

这人眼底闪烁着恶意,就差明说,蒋家兄弟对你们女知青都耍过流氓吧?

阮现现故作沉思,“有一次是看见他捧着温柔鞋壳猛吸来着,温柔当时还说让他闻完给她放回去。

当然我没太明白也没在意,蒋文礼竟然这么变态吗?”

众人:???

yue!

谁家没有个半大姑娘?

当家的男人们暴怒,大声叫嚷要上山找到人,打死那个小逼养玩意儿。

阮现现出主意,“打死人犯法,可这种人留在村里又是个隐患,他现在晾一晾甩一甩,谁知哪天会兽性大发?

不如请大队长出面,把人送局子里吧。”

闻言,周遭霎时安静。

明知道阮现现出的法子没毛病,可大队才发生命案,再送人去公安,他们名声得被糟蹋成啥样?

丫头们还能找到好婆家?

说出一种不可能的,让自己真正的目的成为唯一可能。

阮现现目光一闪,道:“知道诸位的顾忌,我也担心,不如请大队长把人送到农场?

改造一两年把他毛病改好,也算挽救回一个失足少年。”

让他去受苦就说受苦,挽回失足少年?这阮知青说话真好听。

有人觉得此法可行,又问:“以什么名义?不能无缘无故把人送到农场?”

阮现现:“他不是偷我钱了吗?

咱大队给了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但看他兄弟丝毫没主动还钱的觉悟,送去农场改造,理所当然吧?”

坏还是这货最坏,众人对视,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儿,众人决定悄悄进行。

胡和硕还在公安局配合调查,一部分人上山去抓蒋家兄弟,再去几个人找向红军。

两拨人重新在知青点门前碰头,蒋家兄弟满脸懵逼一脑门怀疑人生,嘴里大声喊冤:

“胡大宝杀人跟我们真没有关系。”

得了,还以为是昨天的事呢。

那个说看见过蒋文礼在自家墙根尿尿的汉子,握拳照着肚子,给了蒋文礼一记重击。

庄稼汉的力量不是知青能够承受,肚子挨了一拳的蒋文礼深深弯下腰,吐出一口酸水儿。

“你们……”

蒋文明忙扶起弟弟,满脸怒容又不敢太大声,“你们这是人身伤害,不怕来村里查案的公安看到吗?”

“嗤!”

有人嗤笑,“故意伤害,你们还故意伤害了阮知青的钱包呢?怎么?偷钱到今,你们兄弟有还过一分钱吗?”

蒋文明面如土色,去看坐在门槛上托腮戏谑着看他们的阮现现,没有,那钱他们又没拿,压根没想过还。

温柔的钱是金飞还的。

叶国是胡家还的。

只有柳夏天跟个大傻逼样天天干满工分积极还钱,才过去多长时间?人生生老了十岁不止。

他们又不傻,兜里也是真没钱,没钱阮现现还能把他们卖了换钱不成?

一旁,吧嗒着焊烟,知道来龙去脉的向红军隐去眼底里的滔天怒火。

耍流氓,这事儿向暖和他说过。

村里随地小便的男人比比皆是,她以为女儿撞见不干净的东西想太多了。

当时还劝闺女没事别往犄旯旮角钻。

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队员,哪里见过这种怪癖,听都没听说过!

小逼崽子,向红军一大嘴巴子抽在蒋文礼脸上。

啪的一声,蒋文礼头重重偏到一边,耳中一片嗡鸣。

“干什么打我弟弟?公安局断案还需要证据,是欺负我兄弟不是本村人,可以随便打骂吗?”

蒋文明试图搡开向红军,推了几下,没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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