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存活在里面的杨梅大疮能活多久?时间长了病毒会不会死?

为了万无一失,早些送老逼头上路,她在怎么不小心弄脏老逼头衣服让他去洗澡换裤衩上纠结良久。

怕他起疑,最后决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硬刚!

说完,她不管阮抗日是何表情,起身去整理包裹。

阮抗日站在原地有些愣怔,眼前似出现阮晴出生那日,他抱着第一个女儿,笑的像个傻子。

严凤华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亡妻怀孕产下一个女婴,他也曾视若珍宝,发誓给她世间一切最好的。

沧海桑田人心易变,掌心宝到底变成烫手山芋。

但很快,心中刚因外孙一番话兴起的波澜被他压下,什么都没有目前升职更重要。

等他成为师长,等这对母女受些苦悔过,未来未必不能接回来团聚。

阮抗日到厨房做水,又把盆端到厕所里面洗澡,换了身干净的衣物,一语不发离开家门。

门关上前,他不容置疑的声音传回,“我去接宝珠,她不想看见你,在那之前离开吧。”

门彻底关上,田甜如匹脱缰野马,几个健步冲到卫生间。

当看见老逼头穿的正是那条加了料的裤衩,她兴奋到胃痉挛,深深弯下腰握拳砸在掌心,成了!

第333章火车上闹幺蛾子

一想到老逼头满身溃烂头脚流脓,躺在床上哀嚎绝望等死的画面……

田甜头不疼脸不痛,多日郁结都通达了!

兴奋在房厅来回跑了三圈,平复呼吸背上两个沉重的大包裹,再无留恋离开。

升职?升仙去吧您内!

按照指示,出院的一路上逢人就说到时间,她要回乡了。

脸上并无不情愿,嫂子们也就少了八卦的兴致。

出了大院,门前果不其然等着一位中年人,面容有点眼熟,是姥爷过去手底下的兵,到了年纪退伍。

没想还帮他姥爷办事呢。

田甜一点不矫情,对上眼神的瞬间走过去,把两个包袱交到男人手中。

“平叔,几年不见,麻烦你了。”

王忠平憨厚抓了抓短发,“没事,老领导也是担心你在火车上再遇见坏人,把你送到地我就回,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一路上中年人不断试探,试探她被阮抗日送回乡下的怨气有多大。

田甜只表现出想尽快和妈妈团聚。

八点半的火车,两人中午十二点已经坐在候车室等候。

终于,上了车,两站路程田甜都表现很配合,让吃饭吃饭,让睡觉睡觉。

一觉醒来乘务员提醒,河北最后一个站快要到了,前面就是辽省。

“平叔,我去洗刷卫生间,回来需要帮你一起把饭打了吗?”

王忠平起身,“你一个人不安全,我跟你一起去。”

“那行李?”

这时候的火车扒手猖獗,时时刻刻盯着行李都会不翼而飞,更别提两人一起离开座位。

跟把行李白送小偷没区别。

王忠平目光深深看着她,不语,仿佛看透她的意图又仿佛只是警告。

田甜按了按肚子,“不行,人有三急,平叔你看着点家当。”

穿过挤挤挨挨的人群,好不容易挤到厕所跟前,田甜一直拿余光留意,王忠平就跟在身后。

她在心里把人骂了又骂,这么忠心,不去大院门房当狗真可惜了!

一路上对方也非看她这么紧,这不是要到站了,怕她闹幺蛾子。

至于行李,又不是王忠平的,他的任务只负责把人看好。

进站期间,厕所不被使用,车门即将打开,眼瞧王忠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田甜急得抓耳挠腮。

恨不得变成猴子,越过所有人头顶挤出火车。

坐过春运列车的都知道,到站下车双脚由不得自己,被人推着架着走。

就在车门开启的瞬间,看出她有逃跑意图的王忠平也急了,差半米就能抓住她。

只要抓住人,哪怕碰到一片衣角,她就再也跑不掉。

眼看那只大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田甜急中生智大喝一声:“谁的一沓钱掉地上了?”

“我的。”

率先反应过来一位大娘,想也不想把人群向前一推,弯腰开始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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