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想的拉开门,下一瞬,迎面一个沙包样的拳头直直落在脸上……

他捂着被打的眼眶,怒视向门外收回拳头的秦景山,对方笑的分外殷勤,“哟!

您没事吧!”

“怪我怪我,领导那头崔的紧,着急之下误伤了阮旅长,你说你,来开门前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打你妈的招呼!

阮抗日险些跳脚,谁家敲门是敲眼眶高的高度?说不是故意,狗都不信。

秦景山一手扒拉开他直往屋里进,“听说你外孙昨夜愣是在家被歹人袭击?

人没事吧?如果没事一起走一趟,领导有话要问。”

阮抗日心咯噔一下,还好他出手的快,否则让这孽障去了领导面前,指不定叭叭出点什么。

“大事没有,就是受惊了,吵着闹着要回乡下,怎么劝都不听,让她先跟家里养养再说吧!”

阮抗日语气无奈,一双越过秦景山背影望向田甜的目光充满警告。

其实领导没叫小丫头,秦政委了解阮抗日这个人,怕他狠心之下下死手,特意来看看。

问了几句,发现人真的受惊答话颠三倒四,留下晚点再来看她的话,带人先一步离开。

直到大门关上,田甜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脑中忽然一道静如小仙女动如大疯批的面孔浮现……田甜连爬带滚从沙发起身。

她要去找阮现现救命……

第330章杨梅大疮

冲进厨房随便装了几个空饭盒,换上一件阮宝珠的高领半袖,拎着东西跑出家门。

不出所料,身为事情的关键人物,她一出现便被八卦的婶子们围拢在中央你一句我一句。

田甜都快急疯了,忍着杀人冲动为阮抗日说尽好话。

一板一眼跟被洗脑一样的话术,让婶子们很快失了兴趣,放她离开。

走出军区前被警卫拦住,来人目光很犀利,说话也很冲。

“阮旅长说田同志受伤需要卧床休息,不许你出门乱跑,快回去。”

这大概是她姥爷的人,田甜知道,晃了晃手中饭盒。

“警卫大哥,我妈还在医院,我要去给她送饭,不然我妈没有饭吃,很快就回来,绝不乱跑。”

警卫眼底划过讥讽,果然和旅长说的一样,她会借故看她母亲的名义去确认阮晴是否真在旅长手上。

阮抗日出门前交代,想去就让她去,彻底认清事实死心也好。

何况警卫也没有阻止家属出门的权利。

一路上,田甜低着头走路,路过邮局根本不敢停留。

她怕阮抗日派人跟着自己,发现她打电话求救后,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一直到了医院,她都无法确定身后是否有人跟随,小心无大过。

她先是发现阮晴真的不在病房,偷偷跑到楼梯间抹泪一场,然后嘴甜的找了一位医生使用电话机。

心中料想就算真有人跟着,也会停在医院外某个角落监视。

军区医院不是想进就能进,需要核实身份。

阮晴住在里面,至少昨天的阮晴住在里面,田甜才能得以进入。

电话接通,传来少女甜腻腻的小嗓音,能夹死个人,“我是阮现现,谁找我?”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声音的田甜一下哭了,声音哽咽的不成句子:“表,表妹,是我。”

那厢沉默了一瞬,“遇见什么困难了?这哭声,好惨啊!”

有医生在旁陪同,田甜不敢说的太直白,磕磕绊绊,大概意思就是她妈被爷爷送去了黑省养身体,想请表妹看顾一二。

她说的很隐晦,表妹能听懂吗?

万幸,阮现现听懂了,不仅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还承诺会找熟人去火车站把大姑接到身边照料。

得了承诺,田甜再次放声大哭。

阮现现懒得听她嚎丧,直接挂断电话。

坐在公社电话旁边,一条椅子腿点地,晃来晃去的阮现现勾起嘴角。

邮局寄包裹还要邮费,阮抗日是给她送来现成的人质和把柄?

唉!

坐的哪趟车还得查,又要麻烦她大侄子和菜菜了……

……

京市军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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