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摆的样子还要摆,他似气急了的捂着胸口喘粗气,“那个孽障,我现在就去她家把人抓来,让她给你个交代。”

话落抬步向门外走去。

阮宝珠期期艾艾,“爷爷。”

“算了吧,总是我不小心伤了大姑在前,表姐生气报复回来,也在情理之中,您就别怪她了。”

“你还向着她?”

阮抗日怒而回头,一滴泪,正当从阮宝珠脸庞滑落,似滑落进顾正池柔软的心底。

“不是,不是的爷爷,您满脸疲惫在部队忙碌一整天,回来还要为了我们小辈之间的小矛盾劳心费心。

我是心疼您。

不去了好不好?”

见她如此,顾正池憋在心里的一口气散了不少,又傻又善良,施恩不求报才是他认识并认可的样子。

刚刚那个气急败坏泼妇骂街的样子,一定是被气狠了。

自己又不是没有过。

拿起长桌上的车钥匙,“走吧,表姐家在哪?一起去一趟,是不是她又为什么害你,总要问清楚。”

阮宝珠眼底一喜,喜色很快被一抹不情愿的情绪压制下。

不能放顾正池就这么走了,自己那样狼狈肮脏的一面被他看到,难保不会留下疙瘩。

必须解开误会,至少也要将注意力和仇恨转嫁到他人身上。

三人上了车,驶向阮晴家。

他们不知道的是,田甜正在家里设了鸿门宴,磨刀霍霍招待三人。

第322章翻脸前奏

阮晴母女住的还是大姑父研究院分派的住所。

房间面积不大,一家三口住,刚好。

黑色吉姆驶在京市宽阔的路面,车窗全开,阮宝珠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她明白。

他这是还嫌她臭呢!

冷静下来的阮宝珠没冲动指责什么。

实验家属楼院窄,可以是可以通行车辆,但铁门里到处都是饭后下楼放风的孩子。

顾正池把车停在院门外,一行人步行进入家属楼。

看门大爷没拦,阮宝珠和阮抗日的脸,他不陌生。

三人简单做了登记,丝毫没注意到头顶三楼一双窥视仇恨的眼睛。

“来了!”

田甜慢慢起身,扶起躺在床上虚捂着脸,唉唉痛叫的阮晴。

“姥爷带人过来了,我说的那些,妈没忘吧?”

被女儿搀扶起身,阮晴的眼底同样闪着恨意。

母女两坐去客厅餐桌前拿起碗筷,木方桌上摆着两菜一汤。

田甜声音哀泣,“妈,我难得回来一趟,你受伤还吃这么少,让我怎么放心回去?”

“你就当我这伤是不小心受的,宝珠费劲心力帮你调到黑省,你不答应妈别去找她的麻烦,我吃不下。”

“费心帮我?”

田甜声音调高了八度,“真想帮,不会把我安排到和阮家有深仇大恨的阮现现同一大队。

她那分明就是想看我和阮现现厮杀,最好死一个。”

阮晴砰的放下碗筷,“好好的新婚媳妇撇下丈夫跑去什么滇省散心还恰巧救回来了人,这种鬼话你信吗?”

又道:“知道她身上有异常,不说远离,还往面前凑,是嫌死的不够快?我这伤还没给你长教训?”

看到女儿被骂傻的样子,她语气一揉,“田甜,听妈的话,明天就回黑省去。

你大表妹的心结在阮家,她不会过分欺负你。

再有,宝珠未必有我们想的坏,别忘了,是她帮你从大西北调到黑省。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听话。”

正值八月酷暑,没有很好降温效果的家家户户,基本都是开着门窗。

用过堂风驱逐难捱的暑气。

田甜家也不例外。

顾正池一行三人上楼,就听到以上对话。

阮宝珠脸发白,眼底带着惊惧。

阮抗日的表情也变了,故意制造出动静,被顾正池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后,仍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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