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说,他只要遭受一些皮肉之苦,九菊会有办法将他带回。
一旦说了不该说的才是真正的必死之局。
“审问忍者的手段不能太激进,他们有很多方法自裁。”
所以,留活口有什么用?阮现现没搭理他。
“你说的先后顺序错了什么意思?”
封白问。
阮现现掰着手指给他数,“阴阳师跟第三师的连队前后不到一天抵达,也就是说,消息在连队出发前更早送入敌营。
你无法要求岛国阴阳师比我国军人的执行力更快。
得到消息,他们需要复查确认锁定目标,再到调派阴阳师,速度不可能比我们接到任务第一时间出发的军人更快。
由此推断,岛国那边得到消息的时间比部队更早。”
阮现现敛着眼,手指轻轻在文件上叩击。
“从坟墓被雷劈开,到部队收到消息这中间,有什么人可疑,又或者村中曾有什么人离开过,查!”
是了,军人是执行救援任务,一分一秒不会耽搁,第一时间到此的连长,直到现在恐怕都不知道棺材里面躺的是谁。
而岛国是偷尸,来前要确定任务价值,总不会看见个棺材就偷?
至少确定了,棺中之人有阴阳师出动的价值,再调配什么级别的阴阳师来执行。
逻辑不通,中间有时间差。
除非几名阴阳师本就在白石村附近,纯属恰逢其会。
但这个可能性极小。
第三团长一下子咧开大嘴,看向条理清晰的阮现现时,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
部队是国土的盔甲,一旦从他手底下揪出敌特,他这位团长无论如何都难辞其咎。
第三团长比前者更不愿意看到,出生入死并肩作战变成又或者开始就是敌特。
阮现现的分析很有道理,让他沉甸甸的心中一下轻松大半。
封白意外的看着阮现现,在他的印象里,这货大肠裹小脑,永远不知道她下一刻能干出什么非人的事情来。
如此清晰冷静的一面,还是第一次见。
“你是怀疑,这村中本身就存在敌特?是他们将消息传递到外?”
“不好说。”
阮现现头都没抬,“将军山有石精存在,得到一些消息的鬼子想一探究竟安排敌特并不奇怪。
但,涉及玄学,派普通敌特有用吗?
如果派的是方外之人,他们应该先一步动手。
还是岛国即将动手之际,天际忽而降下惊雷?
未免太过巧合了,我才让你去查。”
“知道了。”
封白拿起帽子戴到头上压低,大长腿不出两步走到帐外,第三团长紧随其后。
即将跨出营帐时,他脚步一顿,“谢谢。”
谢谢她的理性分析,让手底下的兵蛋子洗脱嫌疑。
看着兄弟们被列入监察怀疑目标,脸上那种迷茫又不理解的神色,他这心比谁都难受。
阮现现露齿一笑,“不用谢,部队需要采购鸡鸭鱼什么的,找我就行。”
第三团长懵逼,话题是不是转换的太快了?
这货挺胸抬头一脸热情,“除了特殊部门,我还兼任养殖场厂长,咱家出笼的鸡鸭,我跟你说,嘎嘎香。”
最后,第三团长是抹着冷汗从帐中走出。
帐外等候着的封白瞥了他一眼,“被我们家小祖宗盯上了?”
接过封白递来的烟,第三团长挑眉,“你们家的?你对象?”
封白沉默,直到一根烟快要抽完,他回头望了眼身后营帐,“不是对象,是我未来小婶儿,走吧。”
“哎哟哟!
叔侄阋墙啊!”
因为嘴欠,下山后第三团长一只眼眶隐隐发青,打发走来看热闹的兵蛋子,事件重新进入调查。
一晃三天,阮现现正蹲在石头灶前跟士兵抢鹿肉吃,比调查来真相更早一步送上来的是,白石村献祭人数。
“村中65岁以上老人,如果不死,会被儿女送到山上献给将军,十年内,共有7名老人遇难。”
鹿肉脱手而出,被眼疾手快的沐夏接住重新塞回手中,阮现现气极反笑。
“我想拥有一对年事已高的父母都难,他们竟拿着至亲之人的性命去活祭?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前来汇报进度地小兵闻言目露同情,小领导这么可怜的吗?父母都活不到寿终正寝?是不是有大病啊!
沐夏瞥了倒霉孩子一眼,她的认知,配当人父母,才配活到年事已高。
不配当人父母的,应该早早就死了啊,活不到65岁之上。
换句话说,被祭祀的都是好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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