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啥知道不?没事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

旁边有人翻白眼,“那叫自打嘴巴。”

话落,村口一片安静。

终于,有人不甘心开口:“那几个知青就是故意的吧,能修在我们提出疑惑时把机器修好不就行了?

看不得我们过好日子是吧。”

李大嘴呸的一口催过去,“以后你就叫胡大脸得了,还当你面修,让俺们家小阮把你一块修了信不?

什么玩意儿,呸!”

啐完人,李大嘴扭脸就走,“我要去老村长家门口打个窝,万一榨油厂不要我,可别怪我跟他胡斌拼命。

不长好心的损色玩意儿。”

这话也算提醒了在场众人!

对啊!

就是他姓胡的自家跟知青打擂台,斗不过拖他们无辜人下水,村民又不懂,只能懂行人说什么听什么。

有人带头说了句:“走,咱们上胡家让胡斌给阮知青道歉,得不到原谅,我饶不了他。”

“对,找他去,让胡斌去公社给阮知青下跪赔礼道歉。”

“嘘嘘嘘,道歉就道歉,什么下跪不下跪的,你敢逼那祖宗就犯,她就能逼你全家上吊你信不?”

“总之,尽人事听天命吧。”

正在看着儿子打女婿的胡斌不知道,一大波村民正在向他来袭。

平头大队晦的悔闹的闹时,阮现现正在公社办公室打电话,两条半长不短的小腿儿架在长桌上。

电话接通那一刻,身上的痞气尽收,声音夹的能溺死个人。

“封叔叔,我啊!

听说您从京市回来了,一路还顺利吗?”

“现现。”

老爷子听声音就很高兴,“一切都好,你呢?打电话来有事吗?”

“是这样的。”

阮现现食指一圈一圈儿卷着话筒线,“榨油机修好了,我有点想法,想问问封叔叔的意见。”

“嗯!

你说。”

老爷子声音沉稳,并未有半点应付。

“这不是油厂建成在即,我想请一些组织不好安排工作的伤兵来厂里工作,封叔叔您觉得想法可行吗?”

第225章坏机器九百,修好九千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吸,封广声音微颤。

“丫头,你知道组织都无法安排的伤兵是什么情况?

他们有些被子弹贯穿截肢掉双臂,有些被炸药炸断一条腿甚至整个下半身,你真的愿意用?”

不等阮现现回答,他语气急切道:“你放心,老子的兵哪怕落下终身残疾,他们也是国家最优秀的战士,

生活,自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都没有问题。

你试试,试一试他们的能力,如果不行,我们绝不会给你添加负担。”

阮现现一圈儿一圈儿缠绕电话线的小手微滞,从火车上初见的暴躁老头,到省城再见非让自己喊他叔叔的老顽童……

哪怕立下军立状差点翻船,封广也从未流露出这样急切中微带央求的态度。

阮现现敛下眸色,语气中带着“这都不叫事”

的轻松,“双臂截肢咋了,可以用脚绞住铁锨把翻炒豆子。

腿没了更好,可以摘豆也可以喂鸭,高度正好和鸭群无障碍交流。

您老就放心把人交给我,甭管缺了哪部分零件,只要不是高位截瘫,我总能给他们在厂里找到合适工种。”

第一军首长办,从椅子里激动站起,身体笔直双手捧着话筒的老人闻言,激动的老脸表情一滞,有些哭笑不得。

他慢慢坐回座椅里,没有说谢,却语气关心问:“有什么是需要我们可以做的?工人的宿舍安排好了吗?”

这个还真没有,阮现现也是接触过公社社员才萌生请伤兵来做工的想法。

她都可以想象到,如果请的是村民来工作,纪律会有多差,不服管教的,偷奸耍滑的,中饱私囊的……

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以偏概全,但胡搅蛮缠的极品避免不了。

她可不想花太多精力在管理上面,与其到时候大家撕破脸好事变坏事闹得难堪,不如开始就换种方式。

将来作坊规模扩展,体系规矩成立,如果有需要,再请村民不迟。

至于封广说的宿舍,伤兵来了的确需要有住的地方。

她不客气道:“要的,批地拉砖建房,这些就拜托封叔叔啦~”

电话那头封广笑的开怀,“好好好,第一批我亲自选十个人送过去,建盖宿舍的钱由部队来出。

后续都交给你大侄子去办,人明早就到。

你不用拿他当人……我的意思是拿他当牛马使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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