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现现差点乐嗝屁了,一不小心把真心话秃噜出来。

【武器丢了,胡斌心疼之余还抱有找回的一丝幻想,就是要他看到这些无法挽回的残骸。

气不死个老逼登。

最气人的不是“你有我没有”

,而是我扔了砸了都不给你,唉,就说气不气!

系统心累的看着这货雄赳赳气昂昂,跟斗胜公鸡样捣腾出山洞。

洞外的小黄鼠狼在沐浴月光,头都没回,“砸完了?”

这货心虚摸了摸鼻子,回答声音中气十足,“报告二大爷,任务已经完成,撤!”

回程路途她坚持走原路,别问,问就是走过一遍的路更加熟悉,绝对不是害怕遇上鼠鼠打不过的。

看穿她心思的二大爷也不揭穿。

路上这货还在想,怪不得胡家给钱给的那么痛快,敢情有家底,家底甚至比纺织厂原厂长丰厚数倍。

想想那什么胡永昌打过鬼子也便不奇怪,老话说,杀人放火金腰带。

扒掉鬼子几层皮有这家底一点也不新鲜。

她可太期待胡斌发现不仅武器没了,家底也没了时候的精彩脸色,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和阮老头一样中风?

车子开回村口,一人一鼠告别,约定好这两天等她回村,来家里吃鸡。

望着鼠鼠渐行渐远的背影,阮现现开车走远,让系统检测确保附近没有灵性小动物,这才连车带人一起闪进空间。

吃了顿丰盛的夜宵又美美泡了个花瓣浴,躺在温度适宜的别墅房间闭眼进入梦乡。

次日天明,微风徐徐,阳光普照。

再和煦的春风吹不进一早上班来,哇凉哇凉的郑书记心底。

两层楼,他仿佛上了两个世纪那么漫长,期间每一个和他打招呼的手下人,都会露出奇怪表情。

要么眼神躲闪不敢对视,要么看他的眼神似藏着千言万语。

上楼的一路已经把最坏结果想好,那位荣获过个人一等功的女同志把他和琼妙丽举报了。

捉奸捉双,这种事没被堵在床上都不可能有人承认,麻烦就麻烦在那女人有个个人一等功头衔。

她若当真举报,县里一顿批评甚至处罚少不了。

表情莫测,甚至在心底做好了最坏打算,只要过了这一关,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罢了,他有的是招整的她有苦说不出。

郑书记想到了所有,独独没想到自己的办公室被人砸稀烂!

暖壶碎了,桌子抽屉破了大洞,当宝贝样精心伺候多年的名贵牡丹正倒栽葱样扣在他和琼妙丽时常恩爱的单人沙发里……

站在满是狼藉的室内,郑书记手脚抖冷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破大防的表情咆哮。

“谁?谁干的?”

第219章解锁计生用品新用法

几步上前誓要挽救爱花,手才碰到花盆泥土,头顶正上方老大画像啪叽一声毫无预兆掉下,正中脑门。

郑书记只觉天旋地转,控制不住跌坐在地,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温。

脖颈一道青筋浮现:“谁、干、的?”

阮现现混在门外看热闹的人群中,抓着一把海棠干边往嘴里扔边啧啧啧的摇头。

“就是,谁干的?太不讲究了。”

周围人拿看瘟神的眼神看她,谁干的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看见这货混在人群中,几个想打小报告的郑书记亲信悄悄收回脚步。

手握个人一等功“免死金牌”

,书记兴许能跟她掰掰腕子,他们不行。

于是,往日千呼万唤的郑书记几嗓子吼下去,愣是没人搭理。

阮现现最看不过这种场面,一群年轻力壮的,孤立书记一位老人家,像话吗?

她走进去亲手将郑书记扶起准备坐到椅子里,后者抬头,不知真心还是虚伪的笑了下。

这货就说,“别的不重要,先看看办公室里丢没丢东西。”

话落,郑书记的屁股落在椅子里,刚想说话,倏地,椅子腿一歪,他整个人不受控制顺着椅子倾斜的角度重重跌倒……

额头碰到桌角,顷刻头破血流。

他捂着脑袋哎哟直叫唤。

阮现现神色焦急,围着人不停转圈圈。

看向门外看热闹的众人目光不善,“都愣着干吗?进来两人扶书记上卫生室啊!”

众人也在这时候才从突然的惊变中回过神,一下窜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架起血流不止的郑书记就往楼下卫生室赶。

中途想说点什么,抬头就看见比他们做亲信还要更焦急的阮现现背影,几次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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