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总算逃过一劫的柳夏天赶忙跑掉。

看得大队长直摇头,惹了这位祖宗,几个小知青算是掉进臭井盖了,越挣扎,陷越深。

俩热菜俩凉菜上桌,分量很足,六人围坐而坐,大队长给男士们倒了杯小酒,问阮现现要不要时,她摇头拒绝了。

最近迷上了Alex调制的鸡尾酒,晚上回到空间泡澡再小酌一杯。

一口烈酒下肚,向红军龇了龇牙,开门见山:“大队的事,你们知道了吧?”

几人面面相觑,阮现现专挑芹菜炒肉里面的肉丝吃,闻言点了点头:“知道了,大队长有什么想法?”

指尖摩挲着酒杯,向红军并未直接回答,“我想先听听你们意见。”

“向叔,您问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办厂是肯定的,可我从没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

三台榨油机,我准备收回来。”

向红军对此一点不意外,这就像把饭喂到嘴边,队员却把脸扭到一边并啐了一口。

这根搅屎棍真是那以德报怨的人,也不会让省领导又爱又恨。

阮现现勾了勾唇,唇边笑容意味深长,一拍桌子底下打盹的鹅子,让他守好后院,压低声音说:

“向叔,有没有换个地方发光发热的打算?例如……公社。”

第179章半颗定心丸

“你是想,把厂办到公社?”

向红军并不傻,一句话就听明白了。

他皱着眉思索,“闺女,公社也不是风调雨顺的地儿。”

“所以才问你有没有兴趣往上升一升呀,我知道,大部分队员都是受了胡家挑唆。

可这样最基本分辨是非能力都没有的队员,还值得向叔继续付出下去吗?”

向红军是退伍兵,还是退伍伤兵。

以他的条件,转职一份养老工作绝没有问题,他却选择了建设家乡。

现在还好,再有几年分产到户政策一实施,谁还会念着他的好?村民跟村干必有一场冲突。

向红军还年轻,不如早早跳出来。

闻言,向红军并未一口否决,啜一口酒,“你没回来前,我的确也有过这方面的想法。

打声招呼,老领导也能把我调到公社,只是,只是……”

阮现现明白他的未尽之语,只是不忍心把看顾多年的队员交到胡斌那种人手里。

毕竟错的不是所有人,队里还是有一些拎得清的人家,正蓄势待发厂子建成谋一份差事。

“向叔,您附耳过来。”

阮现现勾勾手指。

六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越听,大队长眼神儿越亮,最后连连点头。

听完整个计划,在场之人脸色均呈现怪异。

损还是你损啊!

真按计划事成,队员不得把老村长活撕了?

了解公社领导啥尿性的向红军提出最后一个疑问:“把厂子挪到公社,真不怕那些领工资的流氓分权?”

阮现现夹走盆里最后一筷子肉丝,“放心吧,劲往一处使,我不是专才独断的人。

可谁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会让领工资的流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第一军有的是伤重退伍无法再就业的伤兵,这些为国战到无法再战的英雄别的厂不要她要。

不知道她打着什么小九九的大队长既激动又紧张,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成,明个我就找人去公社散播流言,保准晚上给你把人拐来。”

正事说完,放下心中压了多年的巨石,大队长前所未有的轻松,话都比平常多了。

他戏谑着看阮现现,“前院那几只蚱蜢好像抱上了金大腿,要跳出某些人掌心了。

你跟叔说句实话,两千块钱,到底有没有丢?”

“丢了。”

阮现现不假思索。

当时报公安,还要忌惮公安真查出点什么,从古至今官面审讯手段都不是盖的。

可掌握供词又时过境迁的现在就不一样了……

她想,这问题谁来了问,她的答案都是钱丢了!

“听说温柔搞了个排长对象?”

想到什么她问。

向红军嗯了声:“那段时间我在省城,男方来过村里,整个大队都知道。

上河工机缘巧合认识的。

怎么,你要出手棒打鸳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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