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目送吉普远去,妹子们望着华丽且空荡的大堂,一时竟有些怅然若失。

搅屎棍还在时候,嫌她整天嘚啵嘚,在耳边絮叨没完。

人才走,妹子们都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整天下来提不起精神。

最后还是林曼看不过的说了句。

“都把精神打起来,下次再有外宾来参展,你们还怕见不到闻着味儿找过来的搅屎棍?”

这话糙是糙了点,胜在……没毛病!

不说外宾再来,已经跟多厂达成合作的阮现现,她们还怕再见不着么。

想清楚后,妹子们重新振作。

……

车子驶离省城,开上国道。

这时候的国道不好走,来时宫野加上休息开了十多个小时,回程路上几人商量,不准备改变策略。

劫道打劫的多,设置的路障吉普可以冲过去,褚叔叔的破车够呛,都决定傍晚就找个安全地方休息。

五人有三个武力值不低,真遇上抢劫的,一来地形不熟,二来黑灯瞎火,都决定不犯那个险。

当一前一后两辆汽车驶进平安县,透过车窗,望着熟悉的街道,众人都有一种“终于到家”

的感觉。

要说去省城和下乡待的时间差不多,虽然省城更加繁华,可能是户籍在这里,总多了一层归属感。

两辆车停在国营饭店门口,时间是半上午,饭店里人不多。

褚黎跟吴学良把私人物品搬到阮现现车上,一行人走进饭店,各自点了食物,坐下来商量接下来去哪。

褚黎要去县办还车。

吴学良说一起去。

加上今晚要请借车的朋友吃饭,估计太晚就不回村了。

他问三人要不要一起去。

阮现现想了想拒绝,“不了,我们在县城好好休整一晚,明天以最佳状态回村。”

众人:……

你看我们的眼神儿,信吗?

这货吭哧了半响,终于说实话:“凭大队长那尿性,早回去一晚早一天上工,还是明晚再回吧。”

众人:太真实了!

吃完饭,褚黎跟吴学良开车离开。

阮现现带着沐夏和招娣,回了她在县城买的独门独院。

巷子清幽干净,两溜都是后窗,独独她家大门开在巷道里,车子停在前胡同,大杂院里地沟旁,正有一位大妈倒脏水。

看到停在近前的大吉普,眼神儿都亮了,三两步窜上来,小心翼翼抚摸着车身。

嘴里念叨着:“乖乖,谁家车停这了。”

阮现现开车的动作吓了站在车屁股的大妈一跳,她讪讪收回手,看到车里下来的三位年轻女同志又愣住。

能开汽车,这得是多大领导家的后辈啊!

扬起热情笑容:“闺女们,找谁?这地大娘熟。”

阮现现锁上车门,把玩着车钥匙,闻言笑了笑,“不找谁,大妈,我就住这。”

住这?想到什么的大妈赶紧将盆放在柴垛子上,跟特务接头样伸过脑袋一指后巷。

“里面的小院子你买了?”

阮现现一看这就有事啊,给了大妈一个眼神,“嗐!

啥买不买的,亲戚去外省投亲,这房我拿粮票换的。”

“还真是……”

大娘一拍腿,“你这回来的,哎呀……”

见她半天说不到重点,阮现现从口袋里抓了两块硬糖往大娘掌心一塞,对方霎时眉开眼笑,也不支支吾吾了。

拉着几人进入院子关上大门,这才做贼样压低声音说:

“闺女,这房子早被红袖章相中了,前些日子天天来人打听,半个多月还打听不到房主下落……

这不昨个拿封条给你大门封上了,你年纪小,大娘多句嘴,那封条可不能随便撕了。

看你来头也不简单,赶紧叫家长往革尾会送点礼,说和说和吧。”

阮现现总算搞清楚来龙去脉,露出一个笑容:“放心吧婶儿,我晓得的。”

见她听进去了,大娘终于放心。

这年头,革尾会就是天。

阮现现一回头,走进胡同自家院门口,抬手就把封条撕了。

县革尾会?封她房子?谁给的脸?

顶头上司在展会见了她都要喊一声小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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