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投靠日本人?”

师弟懵了,声音磕磕绊绊,“我们,我们本来就是……”

他们随着师父,本也是跟岛国合作,何来投靠一说?

蔺温茂呼吸不稳,“可他们杀了师父啊!

杀了把你当成亲子亲手养大的爷爷,

你不说为他报仇,怎么能跟仇人同流合污?”

他闭了闭眼,“贾茗兄,可否回避?我要……清理门户。”

原来留着人不是保护,是为了亲手把人杀了吗?

阮现现饶有兴致,在师弟一声不叠一声的求饶声中,慢慢倒退出山洞,掌心平举的枪口始终没放下。

看了眼手底下的黑色枪管,她玩味儿勾起嘴角。

谁认为她的保命手段和武力,全部依托在热武器,那恐怕要吃大苦头了,手枪,迷惑敌人的手段罢了!

“师兄我错了!”

“啊!”

“师父知道你这样对我,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我可是你……”

话音戛然而止。

靠在洞口的阮现现等了一会,满身萧索的蔺温茂踏着月色自山洞走出。

望着头顶弯月,他轻声开口:“贾兄,我失去了世间最后一个亲人。”

他目光转向贾·阮现现·铭,吐出一口浊气问:“怎样才能让贾兄放我一马,至少,至少让我手刃安倍智也。”

终于把枪收起,阮现现看着气质清冷,只能称之为青年的蔺温茂。

“能把师弟养得这么歪,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还要为他报仇?离开这里重新开始不好吗?”

没听出她的试探,蔺温茂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自嘲,师父好如何,不好又如何?

都是改变他被饿死命运,亲手传授本领的恩人啊!

他没有回答,跟阮现现谈起条件,“救命之恩,还你一个千年古墓,怎么样?”

好特么新奇的报恩方式,阮现现啧了声,“好啊!”

武力不俗,跟岛国结仇,心性果断又有一手倒斗本事,挺想收编,再看看。

“那这些鬼子?”

他问。

嫌弃的看一眼,阮现现摆手,“搁这不用管,鬼子的人鬼子自己收尸,安倍问起,直说爷爷我杀的。”

望着她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蔺温茂握了握拳,终于提高声音说了句:

“只要你帮我杀了安倍,以后我跟你。”

“小弟弟,我和安倍无冤无仇,杀他,你的筹码还不够。”

……

当一辆装满礼乐器?的黑色越野停在小鬼子窝点,里面的人都懵逼了。

“嘿!

发什么愣,答应你们少爷的青铜都在车里,还不抓黑快搬?”

跟蔺温茂分开,阮现现直接打上鬼子窝点,地址还是安倍亲口留的,手不耐烦的叩击方向盘啧了声。

“不知道怎么处理就给安倍打电话。”

打电话?留守之人笑了笑,确认车里装的真是青铜物件,说了句稍等,折返给安倍发去电报。

等了大约半小时,巷外走进来三个面目平平的中年男人,对阮现现轻轻颔首后,示意留守之人把东西搬进院里。

一番检查无误,其中一人展开包里带的金条,可能是受了什么人叮嘱,全程没一句交流。

对于安倍智也没现身,阮现现一点儿不意外,上次能在老蔺头院子遇见,纯属巧合。

这种层次的敌特,非有十足十把握,轻易不会跟卖家见面,以免被钓鱼执法。

望着大布袋里面的金条,按照现在的物价,该说不说,这次的岛国诚意十足,主角没出现,她懒得废话。

上车前还是回过头,唇边含着要笑不笑的弧度,十分恶劣又嚣张的说了句:

“把话带给安倍,昨夜桥山下的几个小鬼子我杀的,老蔺头暗算我,他的遗物理应用来补偿。

下次再抢我的货,别怪我连他一起杀,别以为躲起来,我兄弟就算不到他藏在哪儿。

孙贼,爷走了,记住爷的话!”

“你……”

其中一个中年人气愤上前,刚抬腿,肩膀就被同伴按住,对其摇了摇头。

甚至抬起脸对坐在吉普上居高临下的阮现现露出一个礼貌的笑,“您的话,我一定会带到。”

“真乖,哈哈哈!”

望着他眼底的防备和忌惮,阮现现一打方向盘,大笑着扬长而去。

笑声足以惊醒附近邻居。

越是肆无忌惮彰显嚣张,摸不清她底细又无法在华国土地和她硬碰硬的鬼子才会越忌惮。

小心翼翼讨好恭维,只会适得其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