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的目光投向跟上来的同伴,“咋?不留给你媳妇了?”

故意恶作剧的阮现现快速找到尚未走远的郑宏宽,老规矩,一屁股撵上后车座。

可这叛国贼的胆量明显比“阮世美”

小多了,一感觉后车座多出来个东西,妈呀一声扔了自行车,连爬带滚用背部紧贴着墙面。

差点跟车一起甩出去的阮现现:???

郑宏宽死死盯着胡同中间车轮还在转动的自行车,确认虚惊一场后重新把车扶起。

不敢在骑,一路推着回家。

幸好家属院距离工厂不远,郑宏宽家住三楼。

现在讲的是一楼脏二楼乱,三楼四楼住高干,五楼六楼穷光蛋。

郑家地方宽敞,装修很富有年代风,卧室没有门,用一条半截印花帘子隔开卧室与客厅。

他随手扔开公文包,双手交叉抵住额头,沉默的坐在沙发上。

从阮现现这个角度,就见他时而面色狰狞,时而咬牙切齿,后悔与无力交错,最后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都是你们逼我的。”

看着墙壁上用相框挂着得老大画像,他说了这么一句,接着起身,动手拆卸起沙发……

片刻抱出一只骨灰盒大小的木箱。

阮现现哟吼一声,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好归宿了?

第106章披上羊皮的狼

以为箱子里会是钱票一类,结果箱盖揭开,各式金银玉器码放齐整躺在箱内。

看着这一箱宝物,郑宏宽面露痴迷。

眼界注定他不会把非法所得全部换成钱,盛世古董乱世黄金,郑宏宽深谙此道。

阮现现摸着下巴,不知道这一箱金银珠宝,够不够她给空间填满土地?

于是她就看着,郑宏宽盘膝坐在地上,将箱子里面的大小黄鱼拿出,单独裹进一只布包里。

数量不算多,差不多是一位厂长在不惊动外界,能获得的极限了。

这是真决定叛国后卷款跑路了啊!

郑宏宽很贼,箱子里余下的宝物被他一分为二,一半被他带出门埋进不知名荒院,另一半竟然埋进妻子娘家。

啊这……

可以说他想坑卫家一把,也可以说他是给自己留下的后路。

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

只可惜……宝物前脚刚被郑宏宽藏好,后脚就被阮现现挖了出来扔进空间打包带走。

她就跟着对方,目睹他哄骗妻儿回娘家,明显不打算带着一起逃出国。

与其说是害怕中途发生意外连累妻儿,她更愿意相信郑宏宽是不想带着三个拖累。

踏过底线的人,骨子里极力隐藏的本性都会被毫无保留释放。

次日,郑宏宽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抵达纺织厂,先去关心了关心省厅查账进展,回答了对方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全程愣是没露出半点马脚。

还是那个厕所那个坑。

翔太郎找到机会进来的时候,郑宏宽已经等在里面,他开门见山:“我答应你了,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的翔太郎,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笑容,“不是什么大事,郑,你一定可以做到。”

“说!”

郑宏宽并未将话说死,而是补充:“哪怕我做不到,也保证不会像任何人出卖你们。”

闻言,阮现现和翔太郎同时在心里嗤了声,道了句天真!

翔太郎笑着摇了摇头:“不!

郑,你一定可以做到。

为了表明我们合作的诚心,昨夜已经有人接上你的妻儿,送到渌江对面,他们会在那里等你团聚。”

“什么?”

郑宏宽大惊失色。

莫非昨夜妻子回娘家的途中被翔太郎的人绑走了?

他十分的后悔,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面脸阴沉,郑宏宽声音沙哑:“我要确保他们平安的活着。”

他是想将妻儿留在国内,正如阮现现猜想,一半怕途中出现意外,妻儿被连累射杀,边防守军的子弹从来弹无虚发。

再有也是害怕带着两个半大孩子容易暴露,家人未参与到计划中来,留在国内,未来未必没有再见的机会。

他不带走妻儿,不代表不在意妻儿。

“这是自然。”

翔太郎透过挡板,递出一枚信物,郑宏宽认得,那是两人结婚时他送妻子的手表,婚后鲜少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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