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脑子时不时就犯抽呢?犯抽时还是得拿开水多烫一下。”

简书连爬带滚从锅里跑出来,被同村两个知青搀扶着,一脸恐惧,“你,你是魔鬼,我要向领导举报你蓄意伤害。”

说完扒开人群跑了出去。

其余人有样学样。

等吴政委带人找过来兴师问罪时,一抬头,差点辣瞎眼睛,这货正坐锅里洗澡呢!

她两个同伴跟小丫头样从旁伺候,还问火候行不行,这个厨房余下的人挤在一处瑟瑟发抖。

他捏着眉心在大帐内踱了几步,声音咬牙切齿:“阮、现、现!

你干什么呢?铁锅炖自己?”

阮现现两只手拍着水,语气要多天真有多天真,“洗澡啊!

这么明显的事政委看不出来吗?”

“我不仅自己洗,还帮了一位同志,呐!

就你身后那个。”

看吴方凯真要生气了,她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试探,“要不我晚点再洗?”

吴方凯气笑,“滚出来!”

他从业政委几十年,赶跑过极品,深入过敌营,看着乖乖坐在小板凳上,裤子湿漉漉,上衣干干净净的阮现现,竟一时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是好。

解了身上的外套扔她腿上,“说吧!

怎么回事?一群人跑我面前说你要吃人。”

“领导!

她把我扔进大锅里,已经构成……”

恢复一点脸色的简书看见领导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阮现现身上,怕她受凉生病,明显的偏心,他不忿站出来说话。

可话说一半就被对方厉声打断,“闭嘴,让你说话了吗?不知道开口之前要打报告?”

“报告!”

阮现现眼珠子一转,弱弱举起小手,吴方凯对她的识时务很满意,点头,“你说。”

阮现现就把这帮人如何过来找麻烦,领头人如何被她扔进大锅里洗洗脑子的全部经过说了。

当然,话语权给到她,避免不了添油加醋。

“避重就轻,你那是洗我吗?你想开水煮了我!”

对上吴方凯骤然锐利看过来的视线,简书弱弱补了一句:“报告!”

待对方点头后眼眶一红继续说:“我们都是各个厨房帮忙的知青,中午得到命令,晚上各厨房准备卤肉,

没有配方下共同商议来找阮知青学习,没想她,没想到她竟然……”

吴方凯挑眉,示意到阮现现狡辩了,她小幅度撇撇嘴,小小打了个喷嚏,语气要多无奈有多无奈:

“我有配方就犯天条了吗?你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看见隔壁夫妻怀孕,就能伸手把人家孩子抱走吗?”

这个比喻不恰当,但……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众人豁然看向据说没有生育能力,要抱走邻居家小孩的简书。

简书脸爆红,脖子上道道青筋浮现,拳头捏到咯嘣直响都没有找到辩驳之语。

他吭哧半天憋出来一句:“那你也不应该把我扔锅里,说要活煮了我!”

阮现现漂亮的小脸表情愈加无奈,眼神仿佛关爱一个心智不全的智障。

“你也知道我那只是说说。”

“这么坚信我说的话?是时候告知你真相了,儿子,我是你爸爸。”

第79章夜路走多,终于遇见鬼了

“生你那年,我刚满一岁。”

此言一出,被雷到的何止吴方凯?一整个厨房鸦雀无声,场面落针可闻。

简书微张着嘴,反应过来差点气疯,要不是有人拦着险些冲上来动手。

看着拼命拦住简书的李强,阮现现不无遗憾的啧了声。

一米七五的男人挣脱不开一米六五女人的钳制吗?

遇见力气大点的,那真还不一定!

扑腾累了,简书眼眶更红了,一脸悲伤,“我父亲一年前为国捐躯,你简直口无遮拦!”

糟糕!

听闻简书父亲为国捐躯的那一刻,阮现现暗叫糟糕,烈士代表的含义,是每一个国人心中的痛,军人尤在其上。

果然,下一刻吴方凯镜片后的眸子眯了眯,不善的目光看了过来。

阮现现脑筋转得快,小嘴儿叭叭:“什么不会做卤肉找我来学习,随便问一位伙头兵对方都会不吝赐教,

还需要我说更清楚一些吗!

你们当中有人觊觎我的配方,有人想取代我的位置,而还有人就是单纯的坏,

一群心思龌龊的乌合之众披上遮羞布,打着学习的名义行逼迫之事。

刚才给你们脸了,现在遮羞布被撕下来光溜溜的感觉爽吗?”

她目光转向简书,“最不惜说的就是你,三句不离‘主席说’,那主席有没有说过让你少打着他老人家的名义扯虎皮做大旗?”

阮现现深吸口气,“事就是那么个事,他们揣着坏主意,打量我是软柿子,能捏就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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