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手上力道,林睿聪嘶了声,不着痕迹抽出被她微微攥疼的手,把手不动声色背到背后揉了揉。

阮现现全当没看见,争取真正想要的,除了展现能力外,武力展现必不可少。

“就是,一美元的东西,如果我卖了洋鬼子1.1美元,多出来那部分能不能给我当提成?”

“提成?”

阮现现改口:“就是奖金,多出来那部分能不能给我当奖金?如果行,这活我接了。”

现在八大员拿的还是死工资,奖金有,提成一说尚未出现。

“如果我说不能呢?”

林睿聪似笑非笑。

“那我也会去。”

阮现现不假思索,“我们知识青年就是祖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为组织效力我义不容辞。”

“只是……”

她话音一转,“这就好比看自己的孩子,和给别人看孩子的区别。

照顾自家孩子当然是全心全意,给别人看孩子,尽到义务内的责任就够了。”

“不错。”

林睿聪起身,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大步向门外走,走前留下一句:

“别到处乱跑,在大队等我电话。”

出门与去看牛的县干汇合,拒绝了村长的约饭挽留,乘着晚风,坐着拖拉机一路突突出村。

大队长看着她手中的表扬信眼馋,阮现现好笑的把信递给对方,“答应你的先进大队,我说到做到。”

这会儿她说什么是什么,向红军咧着大嘴满屋找把表彰信镶在哪块儿地醒目。

这可是十里八村第一封省里下达的表彰信,够他在一众大队长面前吹一年。

看着冒傻气的大队长,老村长在心底不屑地撇了撇嘴,凑近阮现现压低声音问:

“省领导单独跟你说啥了?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他真怕这脑子有病的闺女把自己威胁她的事,添油加醋告诉领导。

阮现现的回答也简单:“关你她妈的屁事?”

第53章贼骨头们,该算账了

从大队办出来,阮现现扭得扭得回到知青点,那里还有人等着她去收割。

“不像话!

太不像话了,张嘴妈了闭嘴妈了,她跟谁俩呢?”

望着阮现现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村长小老头气得直喘粗气,怒瞪吧嗒着旱烟一脸看戏的大队长。

后者不为所动,口中吐出浓雾,“您啊!

有这功夫安生会吧,去看看卫生点的裴兰花也行。”

向红军看得清楚,阮现现已经不是刚来那会子假都不敢请,只敢先斩后奏的小知青,这孩子的福气在后头呢!

知青点——!

气氛压抑弥漫,往日下工热闹的知青点死寂一片,女生宿舍时不时传出压抑的哭声,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叶国爬起来找水喝,掉了瓷的茶缸子刚凑到嘴边,耳中就传来一道恶魔的召唤。

“贼骨头们,都出来,该算账了!”

叶国手一抖,茶缸咣当掉在地上,本就多处破损的茶缸又摔出一个扁。

再不情愿也知道该来的躲不掉,他阴沉着脸推开门,身后跟着满身阴郁的蒋家兄弟。

女宿舍的门也开了,柳夏天咬着唇,双眼哭成核桃,看见院里长条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似笑非笑的阮现现时,张口就是告状。

“阮知青!

你刚走,我就看到温柔藏钱了。”

阮现现啧了声美眸上下打量脸色微变的温柔,“那你把她藏起来的钱找出来,债务抵扣五分钱。”

“真的?”

柳夏天大喜,回头去解开温柔裤腰带。

五分钱不少了!

平安县下辖大队普遍一个工分值两分钱,壮劳力一天到头十个工分拿满相当于赚两毛。

平头大队的工分值钱点,1个工分等于3分钱,阮现现给她抵扣的五分钱,抵她在地里忙活一早上,岂会不高兴?

“你干什么?放开我!”

耳旁传来温柔尖利的叫喊,她被柳夏天拖进房拔了裤子。

温柔走的本身就是偏伪白莲路线,上工总喜欢哄骗村里的壮劳力白帮她干活,体力比不上柳夏天,

没两下就被对方把特意藏起来的钱翻找出来。

对面三个男人脸色沉郁,他们怎么早没想到钱要分开放?否则也不会被刚刚的村民一锅端了。

相较于男生,妹子的心思更细腻些,把钱分开放在不同的位置,才让温柔悄悄留下一些,可惜,全被柳夏天找了出来。

她眼眶通红一脸愤恨,看向兴高采烈的柳夏天背影时,双目如淬了毒的毒蛇。

柳夏天高高兴兴拿着一张大团结和零散毛票想要交给阮现现,后者想到这钱大概被温柔藏过裤裆……

点了点边上长条凳子,示意把钱放上边。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夕阳缓缓西沉,晚霞映红了天际,收回目光对五人说。

“下午从你们的住所找到31+7+98,再加上凳子上的16块钱共计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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