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乡下遇见什么困难,尽可以给我和陆哥哥写信,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病床上‘阮世美’欣慰点头,“一,一家人,姐妹就是要和睦,要互帮互助。”

阮现现一把打掉阮宝珠抓她那只手,“你弄疼我了!”

她当着众人拉开一点袖口,手腕清晰的四个月牙印记,明显是指甲用力抠的。

陆天明眼神闪烁。

阮宝珠慌了,她竟然在一病房的众人面前撩袖子,她还是不是女人?贱人,不要脸!

怕陆首长对自己有成见,慌忙解释:“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想到你马上下乡,建设广大农村,有钱也需要劳动,不一定能过上好日子心里就不舍得,才下了重手,对不起!”

说着,泪珠儿啪嗒啪嗒的顺着脸颊流淌,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卧槽,这甲肝携带患者摸我了,我不会被她传染吧?待会必须喝两瓶灵泉排排毒!

同时感叹,可真会哭,活了三辈子的阮现现都学不会这种美人我见犹怜的落泪方式,她一哭,鼻涕泡总会跟着冒出来!

展开那张切结书,嘴上不客气道:

“和睦?我可有不起给自己堂姐和未婚夫下情药的妹妹,你的互帮互助还是留给阮爷爷吧!”

她特别耿直,对病床上努力装慈爱的‘阮世美’说出最后一句话:“姐妹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

“我不可能有一个喜欢拉裤子的爷爷,以后……别联系了!”

第15章陆爷爷,您还能生吗

一激动,口水又从嘴巴流出来了,恶心坏了的阮现现扭头走人。

从始至终未看隔壁病床上面吊着腿的阮泰一眼!

真好!

以后族谱单开,从她这里写!

室内气氛前所未有的尴尬,陆老起身笑了笑:“那今天先这样,婚事还缺什么,空了让年轻人自己去购买。

老阮,好好养身体,我先回了!”

三叔亲自把人送到楼下,目送陆首长的车子驶离才折返。

一回到病房就听到她爸口齿不清的破口大骂,骂阮现现,骂她是孽障,咒她趁早死在乡下。

一旁的阮宝珠有点烦,光骂有什么用?你不是旅长?倒是出手啊!

烦躁的她打开阮现现带来的麦乳精,准备冲泡一杯,甜食阮宝珠最喜欢。

下一刻,打开麦乳精罐子的阮宝珠发出尖叫:“啊!

这是什么?”

罐子砰一声砸落在地,里面黑褐色的泥土洒出来,几条一拱一拱的不知是蛆还是蚯蚓的无脊椎小动物爬来爬去。

吓到阮宝珠的也正是这些‘小可爱’!

她劈了叉的尖叫,两天以来的经历让她彻底破大防!

“阮现现!

我一定要弄死你个贱人破烂货,我和你势不两立!”

……

出了医院,现现摸摸自己饿扁的小肚子,大大打了个喷嚏,“阿秋!”

揉了揉鼻子的她正准备先上街道给切结书盖章,赶在报社下班前把断亲声明登报,后面就驶来一辆吉普。

车窗降下,陆老的脸露了出来,招手,“上车!

送你!”

“好嘞!”

阮现现不是扭捏的人,拉开副驾驶上车,负责开车的是一位皮肤黝黑的警卫,坐姿笔挺,目视前方。

报了地址,阮现现扒着车座回过头,老爷子眉目低垂好像在沉思什么,她痛快说:“陆爷爷想问什么可以直说。”

陆天明笑了!

可真是个通透的孩子。

“知道为什么陆毅到了年纪,我这两年却没再提起婚事吗?”

“知道!”

这个问题在上辈子她和陆毅成婚后,老爷子亲口说过,“阮宝珠心术不正,您想悔婚,可是没有正当理由。”

陆天明:???

是不是过于耿直了?

他眨眨干涩的双眼,用手揉了揉,许久没人和他这样直来直往的说话了,竟然有点不习惯。

“的确。”

老爷子豁达,坦然承认,“那现现能告诉我,宝珠给你和陆毅下药的真正原因吗?”

他的孙子自幼出色,宝珠小的时候也可可爱爱,可惜……人心易变,被养废了!

阮现现知道,一些明面上的东西好查,可隐藏于暗处的……

她沉默下来,陆天明也不逼迫。

车子停在街道办门前,警卫下车开门,提醒道:“同志,地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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