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现现嘴停珠停,听着青年报出来的价格,她摇头。

“钱就算了!

五爷,我要的加上钟和尿,拿一辆九成九的全新自行车换,怎么样?”

阮现现想起什么说:“对了!

还要一张有医院盖章,假的精神病诊断伪造书。”

花钱是不可能花钱,她有这么多票,想花钱为什么不去供销社?

古钟对方要八十,尿要二十,加上瓷盆饭盒肥皂毛巾麦乳精等加一起少说四十,还有一张伪造病历。

拿辆车链子都上锈了的二手自行车换,值!

秦五爷眼神诡异,好他妈新奇的要求。

当他带着青年看见阮现现嘴里‘九成九新’自行车时,都气笑了!

讨价还价下,最后她从五爷手里抠走件蓝棉袄,五爷又从她手里抠走三块钱。

心累的他直嘬牙花子,“女同志,不去干倒爷真是屈才了。”

“承让承让!”

这货占便宜没够,压了一沓用不上的票在这,约定好,车两天后再给。

车把上挂了罐尿,后座绑着口钟,蒙着脸,掏裆骑二八大杠的阮现现回首跟五爷告别!

在两人无语的目光注视下,一路拐进偏僻巷道,东西往空间一扔。

跟系统定制快系统承载物一样的玉佩。

忍着恶心,带着胶皮手套全副武装,打开甲肝患者的尿灌,把玉佩泡在里面……完美!

第6章转让名额,给堂妹报名下乡

目送阮现现姿势怪异地骑车走远后,青年对同样收回目光的秦五爷伸出一只手。

“五爷!

我们要不要……那女人的小布包里,最少有三百块。”

他们这行,通常见人下菜,遇见不好惹的,赚一点收手,遇上人傻钱多的,也不介意黑吃黑!

哪知话音才落,后脑勺就被秦五爷给了一巴掌,“见人下菜的前提,对方先得是个人,真不怕她把那尿灌你嘴里。”

想到甲肝患者的一罐尿,青年激灵灵打个哆嗦,小心思霎时烟消云散。

骑到教师家属楼的阮现现跟看门大爷说清来意被放行,车停在明显被火烧过的一幢楼下,蹬上三楼,敲响一户房门。

来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多岁,两鬓斑白的老爷子,也是阮现现所读高中校长。

去年她因有事,错过学校发结业证的时间,过完年才来老师家里领走替她保存的毕业书,正巧遇上家属院着火。

她冒着被大火吞没的风险救了三位老人,其中就有校长的老伴。

校长感念救命之恩,就把今年一个工农兵大学名额给了她。

那时候她脑袋里面全是屎,被挤兑几句,就把自己有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给说秃噜了!

被豺狼虎豹觊觎!

阮宝珠的想法也简单,与其让爷爷烦人脱壳给她弄名额,不如直接抢堂姐的,老爷子对其的聪明,大加赞赏。

祖孙才上演一场为逃婚下乡,事后反悔只能请人美心善的堂姐代替的大戏。

打开门来的任校长看清门外站着的阮现现,露出慈爱笑容,拉她进屋坐。

阮现现把自己提来的苹果放在桌上,放眼打量,房子不大,约四十平左右,因被大火烧过,墙面重新粉刷。

几样木质家具,有旧有新,五斗柜上斜摆着一台九寸黑白电视,旁边的日历上清楚写明,1974年4月3日。

听见声音的师母端出一盘水果,盘子下面散放着不少大白兔。

亲手包了个橘子递给她,聊了一会,阮现现说明来意。

“校长,师母,我可以把大学名额转让吗?”

老两口震惊,忙问她出了什么事。

她就把爷爷逼迫,父母给自己报名代替堂妹下乡的事,没有隐瞒的说了。

一家子不要脸,自己更没必要替他们留脸。

任校长大怒,抓起衣服便要出门,师母拦住他,“孩子还在这呢,你这急急忙忙的去哪?”

听说他要亲自去找人给现现讨公道,师母不拦了,换阮现现把人拦下。

说了内心真实想法:“留在家里迟早要被拿来联姻,下乡挺好的。”

老两口心疼,却尊重了她的做法,任校长想了想说:“名额理论上不能转让,

但如果你们私下谈妥,我这边换个名字推荐也好操作,前提是政审没有问题的人。”

校长让她等一会,正好老友的孙女也面临下乡,正在到处买工作,换成去上大学也是一样的。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在阮现现帮师母把最后一道菜肴摆上饭桌时,校长领着一名穿着朴素的妇女回来了。

问清楚她真要转让名额,妇女大喜。

“这样闺女,姨也不亏你,世面一个纺织工700,姨给你800额外加些票证,你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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