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松川犹豫了一下:“吃过人的野猪还能吃吗?应该没事,哪能那么巧的碰到同一只野猪!

咱们不打瞎眼的野猪。”

他握了握拳头,“我这一拳头,能打碎野猪的头盖骨!

是不是,四姐!”

之前就觉得自己很强,现在练了几天五禽戏,他觉得自己强的可怕。

郁佳佳甜甜笑:“有三姐和松川在呢,野猪来了都害怕。”

郁佳敏抿唇笑,“佳佳,我会保护你的。”

郁松青:“我不一定能打得过野猪,但我肯定能引走野猪,不让佳佳危险。”

郁松岩:“我带了弹弓,看看能不能射瞎野猪的眼睛。”

他就是普通人的力量和速度,不拖后腿就行,只能助攻。

程明东见表舅表姑们如此自信,真觉得表舅表姑们厉害,能干掉野猪,他都激动的小脸通红:“舅,你真这么厉害?真能打野猪?咱们去深山打野猪!

程明军也激动:“那咱们家就有两只野猪头了!

是不是天天都能吃猪肉了!”

程永宜无语,不知道该说啥,那是野猪啊!

说的跟杀鸡宰鹅似的。

她把人领出来,肯定要安全的带回去的,她可不准备去深山:“咱们中午得回家吃饭,来不及过去。”

郁松川:“如果真能打到野猪,中午回不去也能行。

走走走。”

程永宜瞪了一眼两侄子,提什么野猪啊。

不过深山可远着呢,得越过两个山头,至少也得两个钟头,这外山很好走,都被蹚出来了很宽的小路,等到了深山,到处都是草阔子,山坡又陡峭,根本不好爬,就这么一大群人,哪里爬得动。

这个娇娇软软的小表妹肯定爬不动的。

到时候大家自然就放弃了。

就是可惜了家里的卤猪头和红烧鱼,中午吃不上了!

不过大家都出来了,家里肯定要留菜的!

郁家的四宝可跟着呢!

谁不吃都不能让四宝吃不上。

她非常清楚四宝的含金量,就想奶奶口中的三宝一样。

那是一个家里最有出息的。

她深吸一口气,中午没有猪头,晚上吃也一样,一定能吃上的。

山上最好走的路上其实没有什么好东西,都被大家摸遍了,能留下的野果子都是酸涩的,郁松川能摸到鸟蛋,也实在是他眼力好。

郁佳佳在一处向阳的山壁旁边发现了一株黄芪,她伸手拉了郁松川:“松川,你认认看?”

这一株黄芪跟书上画的还是有差距的,郁松川赶紧搜索自己记忆中的药材植物:“甘草?野葛?还是黄芪???”

他不太确认,把中药草书拿了出来,挨个的翻着看,最后翻到了黄芪那一页,觉得很像!

“茎秆直立,像一把收拢的油纸伞,叶背密布白色柔毛,淡紫色的蝶形花。”

激动道:“四姐,这就是黄芪!”

郁佳佳又教他‘五感辨药法’,“一看,晨露时观察,黄芪叶尖露珠成双。

月光下检查,老根泛珍珠光泽。

二摸,茎秆有粗糙感,嫩叶摸后有黏手感。

三闻,新鲜根有淡淡豆腥味,干品研磨后似参香。

四尝,根皮嚼后先微苦后甜。

五听,干燥根条相互敲击声清脆。”

郁松川不知道四姐怎么会这些,但他是个好学生,学的很认真,以便下次能把黄芪认出来。

这个可值钱了!

一公斤一块二呢!

程永宜好奇问道:“黄芪是什么?能干什么?”

郁佳佳详细的说了一下黄芪的药用价值:“黄芪有补气升阳、固表止汗……主治一切气虚血亏之证。

炮制后能泡水喝,也能拿去卫生站卖。”

郁松川补充:“一公斤一块二!”

程永宜吸气:“这草竟然这么值钱!”

她试图回忆自己之前在哪里见过这杂草,但似乎没有见过。

程明东和程明军恨不得趴在那一株黄芪上了,要把这样子记下来。

郁松川拿出小铲子,开始挖黄芪,这就得小心了,不能把黄芪根挖断了,往下深挖了一米多,才把黄芪整个拔出来。

把跟上的土弄干净,露出完整的黄芪,黄褐色的根部有三厘米粗,长约60多厘米,连着茎秆有两公斤多重。

把茎秆去掉,估计也有一公斤多。

郁佳佳仔细看了看:“这应该有十来年了,很珍贵,卖一块三亏了。

先留着。”

郁家现在不缺钱,可以把好药材留下。

郁松川:“这跟在月光下夜明?”

郁佳佳:“书上这么说的,咱们晚上可以试试。”

程永宜仔细辨别黄芪,问道:“佳佳,刚刚你教松川的那些,我能学吗?”

郁佳佳在这方面一向是大方的没边,她很乐意教,又说了不少关于黄芪的知识点。

程永宜感激的握着郁佳佳的手:“佳佳,谢谢你!”

郁松川对中医没有兴趣,他是对钱有兴趣。

郁佳敏几人也是兴趣不大,距离大山太远,也只有节假日才会回来走个亲戚,几乎用不上这个技能。

程永宜就在山脚下住着,觉得非常实用!

能拿满公分的壮劳力,一天是七毛钱,不顶一斤黄芪。

在接下来的一段路里,又挖了两株一厘米粗的黄芪,每一株都有40厘米长,一斤多重。

大家越挖越兴奋,这都是钱呐!

还碰到了一片的益母草,这个肯定比不上黄芪了,一公斤是两毛四。

但益母草多啊!

益母草得留茬收割,来年还能长一茬。

郁松川惦记着找野猪,“把这些割了,让明东和明军背回去,咱们继续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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